小道向金陵城飞奔而去。
随着越来越接近叛军的大营,兄弟二人不由得越发的谨慎小心。
可是随着他们接近敌营,却发现里面的叛军对于外部的防守简直跟没有一样,让他们很容易地就进入大营。
两人在营中四处穿梭,将这些人使用的投石机的位置记下来,在将此事做完后两人就向着城中走去。
或许是刚刚再一次打退了城中官军的突围,让这些叛军一个个脸上兴奋无比,就连有人从他们头顶飞走他们都恍若未知!
趁着夜色来到一段较为偏僻的城墙根脚,因为这里的城墙较为高大,让兄弟二人不得不借助工具才能翻越过去。
仔细听了听,城墙上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兄弟二人才放下心。
他们可担心没有在敌营中失手,反而被自己人当成叛军给收拾了,那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之后兄弟两人各从怀里拿出一个带着细绳的鹰爪钩,左右看了看,然后朝着城墙上奋力一扔,就将鹰爪钩扔上城墙上。
“上!”
伸手试了试,确定钩子勾住了女墙,兄弟二人便顺着城墙一步步往上爬,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王多鱼兄弟二人顺着城墙爬进城里的时候,在城中徐明达的临时中军行营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他们刚刚的突围行动再一次失败,让众人都没了说话的心思。
“押粮官,城里的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坐在主位上,徐明达一脸的凝重,众人都不说话,他只能先开这个口。
“回大总管,尽管事先已经将大家手里的粮草收集起来统一分配,可是就算是省着用,最多也就够大军消耗三天的量!”
听到大总管的话,那名负责押运粮草的官员不由站起来回到。
“诸位,有什么好办法,都说说吧……”
看着面前的这些手下,徐明达突然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从昨天被叛军围困住的第一时间就组织反攻,可是每一次都被叛军给打回来。
可是他们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就在刚刚,他们再一次在叛军的打击下灰溜溜地退回城里。
这种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自己却死伤惨重的局面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
即使他们不停杀出去,最多也就走脱了前去报信的牛牛,其余人,都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他娘的窝囊死人……大总管,让我杀出去……”
见到众人都沉默不语,在第一场突围中就受伤的李善长便开口大声向徐明达请命。
“就算杀出一个人,匹夫之勇,面对贼众也是有心无力啊……”
面对李善长的请命,在场的众位将士纷纷议论纷纷。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率众向外面冲击过,可是面对叛军的攻势,他们从狭小的城门洞里冲出去根本无济于事,只能沦为叛军的靶子!
“先坐下吧……”
朝李善长挥了挥手,徐明达叹了一口气。
就像手下人说的,此刻的匹夫之勇对于他们来说当真起不了什么大用,反而会白白牺牲掉大家的性命。
“唉,要是牛将军能及时找来援军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些人又想起了杀出重围的牛牛,在心里期盼他能找到大军前来解救自己等。
“怎么可能?就算他成功出去,这附近又哪里有援军可以前来援救我们,是留守的那点后军还是那些出来旅游的国舅府士兵?”
说到这个,那些将领们纷纷怨声载道,话里话外都是对萧岩他们的不屑!
也是,他们自打出征以来,萧岩他们就没有出过力,可是等回朝后他们却要分摊自己等人以命搏来的功劳,当真是让人不忿。
可是再不忿他们也得忍着,因为对方代表的是国舅府,让他们敢怒不敢言!
“大总管,我家公子有书信让我们呈交给您!”
就在屋里人人说着萧岩他们不好的时候,在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谁啊?”
听到外面响起的话,徐明达不禁皱眉,这说话的声音可不像他留在外面值守的那些士兵发出的,让他心生警觉!
朝左右以及堂下的众位将领示意,让他们做好准备,“进来!”
“参见大总管!”
进来的自然是王多鱼兄弟二人,这里的位置他们早在牛牛那里得知,所以他们在进城后就一刻也不停歇地向这边赶来,只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