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实验重地，麻烦出示一下身份。”

对于他的敬业姜空很敬佩，自己一身机甲怎么看都是职业者，一个普通人有胆量拦截一个职业者，敬业和勇气不可或缺，于是姜空把他人提起来，拿下他的电棍在他身上酸爽了一下。

之后大摇大摆的走到前台，用枪抵着她的额头，问清楚各个楼层有什么人和负责干什么，坐着电梯来到顶楼打开一个办公室的门，不一会就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地中海老人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早点配合不就行了，大家都那么忙何必彼此浪费自己的时间。”

姜空跟在后面，用枪顶着他的腰子劝他善良。

生物试验部每天都在进行各种各样的生物实验，这个老头虽然在这里地位很高，但是对于各种实验生物的具体情况他是一概不知的。

姜空一问有没有个人体研究实验他就知道是谁，他还以为姜空要问的是进展，结果是要问那个人现在什么情况，生物实验最不在乎就是实验体的死活，但是老头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表现这样，可能当场就去了。

无奈，只能带着姜空亲自来到实验室查看。

刷身份进来，看到一个无手臂无腿脚的女人被戴上口罩，放置在一个浅绿色的密闭液体罐中，姜空手中的枪最后还是吐了枚子弹在老头的腰上开了个洞。

“所以说，这样你是死了还是活着？”

枪口的消音器发出这一枪的时候还没人发觉，跳弹都没能吸引众人的注意，直到老头倒地的声音响起才让他们转过头来。

“所以说，谁让砍的手，坦白的人免死。”

惊恐活跃在所有人心中，有的人已经尖叫起来，可惜声音发出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不用紧张，不要声张，照着我说的做就行，我不会滥杀无辜的。”

再无人发出别的声音，只见他们都指向了其中一个人，没给那个人做任何狡辩的机会，下一个呼吸就被姜空送走。

“好，下一题抢答题，抢答的人免死。”

“不是说坦白的人…”

又是一枪爆头，脑浆跟碎骨碎肉四溅，血液从脖子上的断口喷了周围人一身，偏偏这样的场景，愣是没人敢吱声。

“好，我们继续抢答，请听题‘砍手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带有纹身的表皮细胞组织完全无法检验出任何东西，于是使用皮下组织、肉体纤维组织、血液、骨髓做研究…”

“好了，去一边吧。”

抢答的人软着脚慢慢在地上爬，姜空看着碍眼，用脚帮了他一把，把他踹到一边去。

“下一题，请指出提出砍腿的人。”

所有人先后指向那个前面抢答的人，连姜空都没忍住笑出声。

“他们骗您…您听我解释…”

又是一枪开出打在他的胸口上，正好把他心脏打成肉片，胸口多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不过无所谓，遵守游戏规则，是个好习惯，下一题还是抢答题，听好了‘砍腿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都检测不到任何有用的数据，所以决定尝试用肉体给其他生物服用会不会出现其他变化！”

“滚一边去。”

姜空把夜鹰立在地上，自己弓着腰拄着，略微思索后说出下一个问题：“抢答题，‘手和腿是同时被砍下来的？’”

“是。”

“抢答题，‘实验用了两条手臂和两条腿？”

“一半给魔法师分会送过去了！”

“人现在还活着吗。”

“还活着！”

“放出来呢。”

“不行，离开培养液很快她就会死去！”

姜空点了点头，手抓着夜鹰的枪管走过去，枪身砸在玻璃上，浅绿色的液体在玻璃被砸破后卷着维尼·普鲁特斯一起冲出来。

姜空扔掉枪接住了脱离口罩的她，近距离下才发现，她的双眼也已经不在了。

“哈…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的味道…我还记得…”

“…”

“这样我…就…解脱了…”

“我们…的…约定…拜托……了。”

含糊不清的话，边说着浅绿色的液体从她的口中淌出，最后一个字说完，整个人最后一点生机随风泯灭。

“我的父亲预言了我的未来，跟我说这一次组织派我去彼得堡，是我唯一的解脱机会，我想他说的解脱应该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