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子没头没尾问了句。

“什么？”

韩颓敲打着一枚晚清红木笔筒，没懂。

“没啥，叫你一声。”

两人说着话，秦淮卧如僵，闭目如死，心思莫测。

……

鬼市，摊位琳琅，喧哗杂乱。

小尾巴帮李蝉衣推着轮椅，走在逼仄小街。

两人有的谈，都是使徒。

内心某些情绪是共通的，茫然，恐惧，忧虑，和获得力量的欣悦。

两人手里拿着烤串，边走边吃，小尾巴满嘴流油，李蝉衣吃相很好。

肉串材料来源于荒废区的异化兽。

现杀现吃。

由于肉类保鲜时间很短，又很少有人能够使用术法类能力进行冰封。

就导致，吃不了，肉就烂掉。

所以一些独行的进化者，若是猎了大些的兽类，便会拖到鬼市换些有用的工具或材料。

其实，现在小尾巴的心情很矛盾，他是傅老大手下的人，虽然行走于暗处，杀人办事，名声不显，明面上仅是可怜的小孤儿，机灵的小扒

手。

装可爱，扮可怜，插科打诨。

其实他知道自己是傅老大手中锋利的刀子。

若是少了他，那个可敬可爱的女人，平日办事会增添很多不便麻烦。

然而，他身体里那半只老鼠，已经和赵闲达成协议，要和那男人走。

他当然也得跟着走，身不由己，因此心情极差。

李蝉衣何等洞透人心，大抵能明白这孩子心中所忧，因此建议道：“你不如请那位傅姑娘，来见见赵闲。”

“我怎么可能，让傅姐见他这种丧心病狂之徒。”

小男孩断然拒绝。

就在前天，一伙鬼市老牌势力，为了抢夺秦淮的一个私库，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赵闲亲自出手，短时间内，杀人一百零二，灭尽敌手。

整片鬼市悚然

那片小巷的青砖灰土，都染成暗赤色。

李蝉衣温温和和笑笑，竟破天荒替赵闲辩解道：“他这人，做事手段，决绝残酷，扬眉抬手间都是浓郁血腥气。

但，对女人，倒真真是不错……”

“怜香惜玉？”

小尾巴的语气嘲讽。

“不一样的。”李蝉衣摇头否定。

“那我……考虑一下。”

比起赵闲，小尾巴觉得李蝉衣温和可亲可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