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将王品和李清柔拦了下来。
“喂,嘎娃,我们走累了,能歇一会儿吗,反正这里也没毒雾了!”
嘎娃回头看了看我,还是没说话,不过他倒是同意了我的意见,直接坐在了路旁的大石头上,怔怔的发起呆来。
我冲着二人一使眼色,也挑了
个距离嘎娃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悄悄将自己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得到了李清柔和王品的一致赞同。
“刚才你在采白石果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那么多的药材和红灿灿的钞票完全没有区别,可是长在那里足有好几个年头了,竟然都没有人摘。”
“不仅如此,我还觉得我们好像被人给算计了……王师兄,你确定刚才我们吃的东西没有什么副作用吗?”
“应该没有,你知道我们刚才吃的东西是什么吗?”
“什么?”
“其主要原料就是咱们现在所说的银翘片,清热解毒……而且这个药还有个特性,那就是和毒是死对头。只要遇到毒,不管能不能解,药丸都会变成赤黑色,用它来测毒比银针更管用。”
我们这边正聊着,嘎娃忽然做了个奇怪的举动。他竟然把从老先生那里拿来的骨头含进了嘴里。
王品看着他怪异的动作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我不禁疑惑道:“王师兄,你笑什么啊。”
王品指了指嘎娃:“你刚才是不是很好奇嘎娃拿走的那块骨头是什么。”
我点头承认。
“我想我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
“是什么。”我没想到王品竟然知道那个骨头来历,顿时好奇起来。
“是麝的尾骨。”
“麝?就是那种闻着很香,但是遇敌却会放臭屁的麝?”
“没错。麝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它的尾骨密度很大,而且有一种极其特殊的作用,那就是除臭。虽然它所处的位置很尴尬,但是却不会沾染任何臭味。科学家还为此做了很多实验,发现它除了本身不会沾染臭味意外,还会吸收臭味净化臭味,可以说是最早备用着除臭的东西了。”
“王师兄你怎么会知道这种知识的。”
“呵呵,这个知识其实是我认识的一个人告诉我的,那人专门做倒斗的声音。这麝的尾骨放在古代,那是只有大家族才会用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在古时候很多大家族会在死人嘴里放上玉佩或者象牙制品吗。”
“这个我倒是了解过,玉能养神,适合在水属性居多的大墓中落葬,人要是在那里含上一块玉,能保尸体好多年年不腐。至于象牙我就不太清楚了。”
“其实这算是历史上的一个美丽误会。那个时候贵族
们很时兴象牙制品,正好在象牙饰品盛行的那个年代出土了一个古墓,墓中的主人当时嘴里就含了一截白色的骨头,那人经历了几百年虽然风干了,但是骨架和附着在股价上的干瘪肌肉却告诉大家,他的防腐措施做得很好。尤其是越靠近嘴巴的地方,越是干瘪的迹象不明显。人们甚至在揭开那人嘴巴之后发现和骨头贴合的地方还有些些许的湿润。”
“在那个交通极其不便利的时代,这个依然传了出去。那时候人们没办法分辨骨头的来源,但是发现他不长还有些椭圆的迹象,看上去就和掰断的象牙没什么两样。”
“所以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家族开的先例,竟然用象牙做起了陪葬品,误会也就这么诞生了。实际上那个骨头并非象牙,而是麝的尾骨。”
“所以嘎娃吃它就是为了除臭吗……”
“不仅仅如此,”王平忽然看着另一个方向,神秘的笑了起来,“他也是在呼唤同伴。”
“呼唤同伴……你是说我们被包围了!”
“嘘……”
王品示意我噤声,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东西,既然都来了,那就干脆出来见见吧,咱们老朋友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你真要跟我动刀动枪的吗……”
簌簌……
山坳的拐角处忽然响起了树叶摩擦的声音,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苍老面孔出现在了我的人的眼前。
我认得这个老者,和我看到的素描画像几乎一模一样,唯独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现在的木托看起来明显精神差了很多,眼中更多的也只是阴郁之色。
显然丧子之痛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心境。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