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三日,早上。
我起得依旧很早,在外面锻炼身体的时候,还把韩爷爷打电话约了出来。
我们俩沿着市政广场外的公园跑步了一个多小时,韩爷爷问了我现如今是不是真的与白馨儿决裂了,我说是的,让韩爷爷再也不要提及白馨儿,说恶心。
韩爷爷也就不再提及,跑步完毕,我们俩开始慢慢的步行,今早的本市天气阴霾,眼看着随时都有可能要下雨似的。
在即将与韩爷爷分别之际,我再次提到了想拜师学艺的事,韩爷爷还是那句话,让我去说服韩秋竹,让他的孙女教我学武。可是我知道韩秋竹回来本市也就国庆节小长假,要让我接下来几天说服韩秋竹,的确很有难度。
再则,我还说了:“即使我说服了韩姐姐,她愿意教我武功,但她国庆节后返回省城读书,我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老爷子,还是你亲自教我吧?”
我最后都带着央求的语气了,但韩爷爷说:“我是有原则的老人,说好让秋竹教你就没得改变。你是个聪明人,小伙子,自己想办法呗,只要你能让秋竹收你为徒,你就以徒弟的身份留下你的师傅在本市呀,嘿嘿……”
我看到韩爷爷笑得很狡猾,顿时明白过来一件事,那就是为何韩爷爷要让韩秋竹当我的师傅,原来老爷子也很想让孙女留在身边,只是他不好意思给韩秋竹开口罢了。
也就是说,韩爷爷是支持我留下韩秋竹,不过我有点不太明白的是,以前不是韩爷爷说了,他费了不少劲才把韩秋竹弄到省城读书的吗?那么现在为啥又舍得让孙女留在本市?
还不等我问出口,韩爷爷自己就给我说了:“现在秋竹就读省城的高二,当时她读高一那年,她奶奶刚去世没多久,那会儿我伤心欲绝,基本上没法照顾好秋竹,于是只好把秋竹送到了省城读书。经过了这么久,我已经从老伴去世的阴霾中走出来,我能够照顾好秋竹了,所以我也希望秋竹能够在本市读高中
。反正对我孙女而言,高中在哪里都一样,她依旧那么优秀,藏都藏不住。”
我笑着说:“的确是,韩姐姐优秀得如同发光的金子,在哪里都掩盖不住她的光辉。那我就尽力在这几天想办法让韩姐姐收我为徒,然后让她留在本市教我这个徒弟。”
韩爷爷在我肩膀上一拍:“加油吧骚年,用诚心去感动秋竹,她估计就会心软。”
我狠狠的嗯了一声,由于还要回家给方绮做早饭,我不得不与韩爷爷说再见,但我告诉韩爷爷,说下午让他把韩秋竹留在家里,我下午去找韩秋竹拉近关系。
韩爷爷说行,笑眯眯的与我在市政广场分开,他居住的小区与我现在居住的小区不在同一个方向。我们俩分开没多久,我便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在浴室里洗浴完毕,我换上了干爽的衣裤,经过一早上的锻炼,我发现不只是没疲倦,反而精气神越加的旺盛。所以有人经常性说,生命在于运动,这绝对是真理。
我做好早餐,方绮才打着哈欠从卧室里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勒紧的腰带将她的小蛮腰勾勒得活灵活现,方绮就好像一个精灵一般,看到她就让我浑身来劲。
“行啊潘亦凡,现在每早上都在锻炼身体啦。”方绮洗漱完毕坐在了餐桌前,我给她盛好了饭菜,她吃之前给我表扬道:“有点奋发图强的意味了,这段时间做得不错,继续加油。”
我说必须的,笑眯眯的陪坐在一边,与方绮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时间过得真快,早餐就在笑聊中结束,方绮觉得不好意思,非得说现在我做饭,她来洗碗筷,总得为这个家里做些事情。
我也就让她满足了一下存在感,站在厨房外看着方绮洗刷碗筷,看到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你啊,估计长这么大,基本上没洗过碗筷吧?”
这是事实,以前在这个家里,我妈妈还在的时候,家务活是我妈在做;我妈妈去世以后,家务
活就是我在做,方绮就是一个大家闺秀一般,基本上内裤都是我给洗的。当然了,自从她发现我洗她的内裤爱发呆之后,方绮的贴身衣物就自己洗了。
方绮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是没洗过,洗得很少,前段时间家里就我一个人,吃方便面吃腻味了,我就尝试着自己煮面吃,但煮的很难吃,洗碗筷的时候就火气大。”
我心疼的说:“你也真是的,一个人在的时候,更加要爱惜自己,怎么能经常性吃方便面呢。还好,现在家里有我给你做饭吃,你肯定吃得肥肥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