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可可要炸了。
男人的香息和偶尔的温柔缠绕在她的唇齿间,她不得不承认,他撩人很有一套功夫,很快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这是令她羞耻的事,她咬紧牙关,扭开了头,“柯承嗣,你放过我。”
“装?”他冷笑,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的蕾丝内裤,逢可可惊恐地发现,他浑身上下已经不着寸缕,手按紧了她的身体,眸中是无法克制的迷乱,下腹的钝痛也向下移动……
逢可可又羞窘又愤怒,可心中居然浮起了一抹期待,她不由得痛恨自己,逢可可,你不是自诩为正经的女人吗?怎么这点攻势都承受不住?
这时,柯承嗣的手机铃声响了,他不耐地皱眉,摁断,又再次响起,是沈蒙打来的,看来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不然他不会在他挂断后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打来,柯承嗣还是接了,“喂?”
逢可可趁他起身的瞬间,猛地将他推开,匆匆穿上睡袍,踩了脱鞋往外跑
,正当她打开反锁着的门的时候,柯承嗣已经迈着长腿,不疾不徐地到了她的身边,他从后面将她压在门上,一只手重新将门反锁,并按在了上面,逢可可臀部一阵滚烫,她挣扎着,反而激发起了男人的性质,撩起了她的睡袍摆子……
“噢?查出来了?”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么有趣?马上来。”然后挂断了电话,他看着张惶紧张的女人,目光有点留恋不舍,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留到下一次,别忘了,你欠我一次艹,如果买了情趣用品,我会更加兴奋。”
逢可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她心中忐忑不安,又烦闷,李妈热情地笑着跟她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等出了别墅,她看到一个大波浪头发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往别墅来,她手中还提着精致的礼品,骄傲的脸上带着期待。
看到逢可可有些发愣地沿着这一条仅有的通往别墅的大道走,逢月萱一怔,加快了脚步迎
上去,“逢可可,你怎么在这里?”
她明明吩咐了那两个男人,毁了她,也就是先奸后杀的意思,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还出现在这个地方?太不可思议了。
逢可可一看是逢月萱,立即精神振作,“这条大道是谁的吗?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就算是谁的,也不可能是你的,你凭什么多管?”
在她未婚夫身上受的气,她忍不住想要讨回来。
逢月萱冷笑,脸上都是鄙夷,“这可是你们凌天集团总裁,我未婚夫的别墅,这条路也是我的未婚夫专用,你闯了进来,只怕最后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逢可可挑眉,“噢,那我就等着。”
逢月萱盯着她,眼里透着怀疑,“逢可可,如果我没有记错,昨晚有人在一家咖啡馆见过你,十二点钟的时候,你喝得酩酊大醉,还跟两个男人勾三搭四,我还以为你买得起名牌钱是怎么来的,原来是当鸡去了。”
眼前的逢可可,又穿
上了一身国际名牌,还是昨天模特儿才在T台上穿着走的样式,贺闵柔给她的零花钱有限,她还处在犹豫之中,就被逢可可买了回来,让她气愤又嫉妒,她不是被包养就是捡了狗屎运。
逢可可冷冷说,“逢月萱,你不要满嘴喷粪,有人说你就相信吗?听风就是雨,你这是有多没主见?而且我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你有时间还是多关心自己的素质吧,也提升一下自己的承受能力,别整天担心我会爬上去,影响你那小三妈抢来的地位。”
逢月萱气得要喷血,指着逢可可,“你妈生了一个野种,脸都丢光了,你还好意思来指责我妈?”
她皱起了眉头,究竟出了什么事,那两个人也联系不上了,他们的手机竟然在一夜之间成了空号,而逢可可却安然无恙,还出现在她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越想越不对劲,逢可可却懒得多看她一眼,甩下一句话,“是不是野种,有一天会见分
晓,逢月萱,你不要太害怕。”
逢月萱颤抖了起来,逢可可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她的头脑一下子乱了,不,她一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要查一个清楚。
逢可可也是有点后悔说了这样的话,但一想说就说吧,最好让逢月萱,贺闵柔活得更加不自在,这些年他们实在欺人太甚。
这一次,柯承嗣是不在。
逢月萱打他的电话也无人接听,只好有点沮丧地回去,她给手下打了个电话,“搞到逢小天的一根头发,三天之内交给我。”
贺闵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