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可可提醒了一下,“boss,可以从我身上起来吗?”
柯承嗣轻轻一哼,压得更加严实,眸子垂视着她,一派漆黑,逢可可感到,她腹部又开始被什么硌疼。
这个男人,动不动就有反应,不过她已经习惯,但她不喜欢他无耻地压着她,眉头蹙起,脸上开始有了愠色。
“先加。”
柯承嗣吐出两个字,低沉,好听,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一只,搭着她的肩头,难得不那么粗暴。
逢可可只好在他的目光中,给他一个个加上,这回她不想耍什么诈了,免得被他发现漏洞了又不依不饶。
她加的时候,柯承嗣一直在凝视着她,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被他真切地感知,很想永远占有这样的感觉,男人的眸子更是有了一层说不出的意味。
双方淡淡的香味都缭绕在彼此的鼻尖,让男人躁动,女人烦闷,想要远离,但她没有发现,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薄红。
“好了,总裁。”逢可可把手机递给对方,“现在,可以从我的身上起来了吧?”
“你让我起我就起?那多没面子。”柯承嗣反而更凑近她一些,“我是你的老板,你
凭什么命令我?”
逢可可,“……”这是两码事好嘛?“总裁,你这样侵犯到我的人格了,在法律上我是受保护的。”她说,挣扎了一下,可对方岿然不动。
柯承嗣缓缓道,“现在,你也可以叫警察,来保护你。”
她肩头的衣服滑下,露出柔美白皙的香肩,仿佛雪一样白,刺激着男人的眼眸,他喉咙动了动,忽然低头,在她的肩头上吻噬了起来,她的肌肤上很快起了红印子。
逢可可皱起了眉头,“柯承嗣,你又疯了吗?放开我,你……”她拼命地推男人的胸膛,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男人的吻,狂风骤雨一样,从她的肩头移到她的锁骨,再往下。
逢可可知道,以前的情景又要重演,可是她非常厌倦那种被禁锢,被逼迫的滋味。
“柯承嗣,我给你加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惩罚你。”他有些模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敢对我隐瞒,加了就没事了?逢可可,你想事情永远这么天真。”
逢可可的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可阻止不了他越来越向下的趋势,最后她干脆躺着,目光空茫怔然地望着半空,余光
瞥见看到柯承嗣的头埋在她的胸口……她只希望他不要解开皮带……仅此而已,她被他野兽般凌辱地太多了,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但最根本的,她要守住,但如果他要强行,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半个小时后,柯承嗣终于从她身上起来,冷哼一声,“死人一样。”她居然连挣扎都懒得,让他的趣味少了好几分,他手指擦了一下嫣红濡湿的嘴唇,唇角有一抹诡谲的笑容,“还是说,你在乖乖地享受?嗯?”
逢可可的胸口传来一阵阵疼痛,那里都是红痕,触目惊心,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是一匹狼,一匹没有人情味的狼。
“你够了吗?”她慢慢地坐起身来,把衣服拉好,像是对这种事早已经习以为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柯承嗣捏住她的下巴,慑人的目光压了下来,“够?这点怎么够?打发叫花子?逢可可,你真会挑战我的耐性。”
“我不是来卖的……”逢可可不太有底气。
男人好笑道,“贴身女佣的一切服务,你知道指的是什么吗?你得随时陪我上床,解决我的需求,可是,你有哪一次做到?真让人扫
兴。”
逢可可不由得苦笑,是啊,在他的眼中,她就是来卖的,她的反抗,不情愿是装的,她是一个婊子,一个贱人,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没有资格谈条件,可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有一个女人的底线,既然他说他没有未婚妻,逢月萱还不是,她涩然道,“好,就算我是来卖的,总裁,你现在要吗?”
她抬头看他,咬住嘴唇,忍住眼底的泪,“在你的眼里,我不配说尊严两个字,我也不说,我第一次给了你,还没有去修补处女膜,你随便要,想怎么样都可以,以后我不会反抗了,但我求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家人,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她仰着下巴,就这样看着他,倔强,决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有办法,我绝不会选择这一条不堪的路。”
柯承嗣脸上嘲讽更甚,她把跟他发生点什么,认为是很屈辱的事情吗?可是,他却慢慢地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