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亲自去上尚书府的门找章锦华抬她入府,必须是章锦华亲自来满花楼求她才行!
彩儿是个聪明的,在一次章锦华喝醉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春花楼背后的掌权人是尚书大人,而外人却都被蒙蔽着,所以她之前才会去庄子上找章锦华合作的。
官商不得勾结,为官和经商也不能同时进行,这个春花楼背后的主子必须得藏着掖着。
而章锦华本来就是个混球儿,若是让众人都知道春花楼的主子是他,连朝廷也不会多苛责于尚书大人,毕竟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父亲是当官的,不能要求儿子们都是当官的吧!
彩儿得想办法让所有人都认为春花楼是章锦华的,那么日后瓜分家产,很好捞油水的花楼将会是她和章锦华的产业,她就成了春花楼的半个主子了。
她一想到这儿,下巴扬了扬,眼眸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之色。
就在此时,一个小丫鬟走进来怯怯地汇报道:“刚刚戚妈妈带了好些个小厮出门了,看那架势,好像是打算去李牙婆那里领人去了。”
彩儿摆了摆手示意让她退下去,心中倒是长舒一口气,她早就料到戚
妈妈下手定然很快,竟然起了个大早就去了,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让章锦华把那些姑娘给截胡了。
她此时正春风得意着,奚含景这边也早就得了这些消息。
“今儿个戚妈妈起了一个大早就是想早一些去找李牙婆提人去,哪知道碰上了彩儿姑娘,就多聊了几句,大致上就是说了一些关于夫人接下来地一些想法和打算,那个彩儿姑娘听了高兴的不得了,戚妈妈和她又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就出门去了,带着一些小厮去领人去了,奴婢瞅着时间,应当过不了多久,戚妈妈就该过来了……”
紫形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紧接着便瞧着秋荷走了进来,秋荷福了福身子禀报道:“夫人,戚妈妈来了!”
奚含景和紫形对视了一眼,果然如此!
“让戚妈妈进来吧!”奚含景有些无奈的说道。
戚妈妈跌跌撞撞的走进来,面色一片惨白,眼睛也有些红通通的。
一进来便听到“噗通”一声,戚妈妈跪着说道:“主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罪过啊!”
“怎么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赶紧起来。”奚含景连忙起身想要将戚妈妈给扶了起来。
戚妈妈却好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哭闹着不肯起来:“老奴不敢起来,老奴有罪,愧对于主子!”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奚含景心知肚明的问道。
“我今天特意起个了大早就去李牙婆那里去提人,可是李牙婆却告诉我,主子预选好的那些姑娘都被春花楼的抢先一步花六倍的高价买走了,咱满花楼的姑娘却被春花楼给抢了去!”戚妈妈一边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面上满是后悔之色。
随后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都是老奴的错,早知如此,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去把人给提回来的,若不是我昨晚上瞧着满花楼的生意很好,才想着没走开,才将此事推迟到了今天早上,哪知道这就出岔子了,都是我的罪过,我该死得很啊!”
奚含景冲着紫形使了一个眼色,紫形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上前一边将戚妈妈扶起一边说道:“戚妈妈您快别哭了,主子还没怪罪您呢,不过这件事儿毕竟是一件大事儿,那些个姑娘可都是主子亲自花了些时间千挑万选出
来的,现如今突然被春花楼的人给抢走了,这肯定不是什么巧合之事。”
紫形的话刚刚落下,戚妈妈顿时好像醒悟了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说道:“嗯,我也这么觉得,咱们满花楼里面一定有奸细!”
可是戚妈妈随即顿住了,忽然想起那个奸细不是断定是春兰,而春兰已经被发卖了吗?满花楼里面怎么还会有奸细呢?
戚妈妈又转念一想,一下子便想起了今天早上不同寻常的彩儿来,忙不迭地说道:“彩儿!我怀疑就是这个丫头,今天一大早就故意来我这儿打探消息!”
奚含景地面色丝毫不变,并没有感到一丝惊奇地神色,反而很是淡然,上前连忙将戚妈妈扶起。
“扶你这么多遍了,戚妈妈快起来吧!你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手下的人给肃清,戚妈妈既然怀疑彩儿的话,就去审问,来我这儿哭可什么用处都没有。”奚含景说道。
戚妈妈一听也觉得有些尴尬了,再不起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