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的放了她走,不但那笔钱到不了手,我今后可能都没法再把船停到这座港口来了。所以,你走可以,这个女人必须留下。”
贺羽鸿有些吃惊,从这个船长的话里,似乎透露出了什么隐藏信息,他打算跟这个船长做个交易,问出隐藏信息。
“彭!”又是一声枪响,船长的太阳穴出现两枚贯通的血洞,扑通倒地。
秋锁被溅了一脸血。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脸色顿时吓到苍白,差点晕过去。贺羽鸿赶忙抱住她。
有人爬上了船,穿着海警制服,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枪。
这艘船的船员都被控制住了,船开回了港口。
船长因为被判断要危害无辜者的生命,遭到击毙。贺羽鸿对此表示无奈,他都还没来得及跟船长确认一些事情,船长就永远都无法再开口了。
贺羽鸿被秋锁搀扶着下了船,薛凯龙焦急的在岸上等待,一见到秋锁,就激动的给了她一个拥抱,结果被贺羽鸿狠狠朝着大腿上踹了一脚。
医疗车迅速将伤员送去了医院。而参与了绑架事件的船员,则被警方带走。
在轿车里时,贺羽鸿将自己的猜
测和薛凯龙说了。根据船长死前最后的话判断,船长其实是知道请他干掉秋锁的人的身份的。
而且这个人的身份肯定对他的船是否能在港口上下货有影响。
那个人还必须和秋锁有关联,只可能是杨总。
“这个杨总,是想替女儿消灭竞争者吗?做得也太过头了吧,就不怕法律的制裁?”薛凯龙怀疑的调侃到。
“我有点担心杨总会将那些船员,以及船上能够证明这件事的物件清除。就算不清除船员,最少也会想办法买通他们,让他们不开口透露他。”贺羽鸿说到。
贺羽鸿和秋锁要配合警方做笔录,等笔录结束都已经很晚。
秋锁说了自己如何弄掉了木板箱的一处钉子,然后踢开附近的木板,才得以逃生,又给警方展示了自己受伤的手指,和放在口袋里的花盆碎片与三叶草。
“是贺羽鸿送给我的礼物,救了我一命。”她充满感激的说到。
在旁边的贺羽鸿,惊讶又满怀触动的凝视着她。
秋锁被贺羽鸿直接接回了贺宅。
他们回到家时,思思和念念却都不在。
秋锁忙询问孩子们去了哪里,贺羽鸿说孩子被暂时寄放在晚托
班里。
秋锁一听就很是心疼,“也不知道他们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
贺羽鸿轻轻搂了搂她的肩膀,“别担心,明天我们就把他们接回家。今天先好好休息,你看你脸色很不好。”
秋锁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吗?”然后自觉丑陋的低下了头去。
贺羽鸿将她的下巴抬起来,鼓励到:“别这样畏畏缩缩的,过去的你可是充满了自信的。”
秋锁突然不高兴起来,撇了下头,下巴离开了他的手指尖。
她很不喜欢被贺羽鸿拿现在的自己跟过去的自己对比,那感觉就仿佛是在跟别的女人做对比一样,让她更加感到如今的自己是差劲的。
贺羽鸿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心情变差了,还以为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和疲劳的原因,忙让她去洗澡休息。
贺羽鸿亲自去帮她放洗澡水,这让秋锁倍感不适应。
但贺羽鸿却说,就让他为她服务吧,毕竟过去,他经常这么做,她只要享受他对她的好就好了。
秋锁虽然觉得感动,但心里的痛楚却更强烈了一分。
经过镜子时,看到里面自己凌乱的头发,又想起贺羽鸿对洛倾城的赞美,
她感到自忏形秽。
泡在浴缸里时,她将自己一点点的下沉,恨不能让水将身上所有的不自信都带走,瞬间变回那个美丽的洛倾城。
贺羽鸿在外头等了很久,也没见她出浴室,忙去敲门。
里面无人回应。
贺羽鸿料定出事了,忙撞开浴室门,只见秋锁整个人都淹在浴缸的水里,一动不动。
贺羽鸿赶紧去把她抱起来。
哪知道秋锁却尖叫起来,用水泼他,赶他走。
“你……你不是溺水了吗?”贺羽鸿有些仓皇的问。
“我没有溺水……只是想泡到水里安静思考一下啊!”秋锁捂着胸口焦急脸红的呐喊着。
贺羽鸿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