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宁辉还是要压抑着内心：“你开玩笑了，生意嘛，就都是合作关系。”

程凯嘴角在笑，但是那种笑，很嘲讽，话里有话：“一个人不吃两家饭，这个道理不懂？”

尤其是合作的对象是李玲。要不是他哥，他早就想接触合作关系了。他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哥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觉得你很针对我？我惹到你了？”陈宁辉问道，心里格外不舒服。

“哪有，一句玩笑，都是合作关系，闹僵了还算什么合作啊，是不是！”全程，程凯都是笑的。

对于程凯，作为程绎的弟弟，也是很有名的，还是最好不要太惹。

他对着程凯，礼貌的笑着，并且还问：“对了，程总怎么没来？”

“我哥他很忙的！不像陈经理，这么好的兴致。”程凯说完，未等陈宁辉说话。

他目光转而看着面前的韩谨，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好久不见，越来越优秀了！”

这句话韩谨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和程凯之间的一切，好的坏的，朋友非朋友都源自于程绎。

“你也是！”韩谨对着程凯言语道。

在程凯还想说什么，继而转移了话题：“那你们慢慢吃。”

说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陈宁辉对着韩谨：“你和程凯很熟？”

“我和他。”韩谨想现在还是朋友？她想和程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所以话到嘴边，变成了“不熟。”

“看样子，我感觉很熟吧。”陈宁辉又忍不住说。

“你感觉错了。”她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包，问李玲：“你回公司？不回的话，那我先回公司工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