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拱。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呢喃,似乎在表达着某种不满。
杨朝升翻身下床,拣起散落在房间各处的衣服穿好。
随即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被大舅哥娄敬亭堵了个正着。
“有事儿?”
“你先瞧瞧这个。”
娄敬亭递过来几张照片。
“沙蝰开始做事了?”
真特么大吉大利!诸邪辟易!
将将儿起床,就净看些个血糊沥涞的玩意儿。
昨儿个夜里,“沙蝰”一收到指令,立马就行动了。
还不到十二小时,他就把两个接了“暗花”的杀手收拾了。
特么还留了影。
拍摄的手法一般,却颇具暴力美学。
几张照片的影像,除了血腥还是血腥。
照片上的两个主角,死相非常难看,都落了个身首异处。
“敬亭,你让少杰传话给沙蝰,告诉他过程不重要,我只要结果。这种相片以后甭往我这儿送,万一让你妹子撞见了,她又要替我担心。”
杨朝升把照片递了回去。
“这几张相片留着没准会招祸殃,你麻利儿毁喽!”
“行,我这就处理掉。”
大舅哥转身颠儿了。
这时候,杨朝升看到自个儿老丈杆子,在不远处冲着他招手。
“朝升,晓娥还没有起床吗?”
“还没呢!她昨儿个等我等到半夜,又为‘暗花’这事儿担心,夜里没睡踏实。”
杨朝升为娄晓娥打起了马虎眼。
“这样啊!那让她多睡会儿。你肚子饿了吧?今儿厨房酱了一大锅猪蹄,走,咱们尝尝去,顺便陪我小酌两杯。”
娄一鸣说完,将双手一背,打前头走起。
常言道: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杨朝升倒也用不着客套,翁婿俩一前一后进入了餐厅。
佣人们立马端来了酒菜。
娄一鸣问:“咱们俩今儿个喝点啥?白的,啤的,还是红的?”
“红肉配白酒,还是喝点白的吧!”
酱猪蹄的香味儿勾人,勾得杨朝升馋虫都出来了。
他一边答话,一边伸手从品锅里抓起一只猪蹄,嗷嗷啃上了。
娄一鸣从酒柜里捣鼓来两瓶汾酒。
“咱们俩就喝这个吧!”
杨朝升瞅着酒瓶子,两眼生光。
古井亭牌兽头瓷瓶,容量:500毫升,酒精度数:65°。
这款汾酒的包装精美,白瓷瓶身,正面是厂名商标。
背面釉下彩图案乃是一枝丫杏花,右上角还题跋了诗圣杜甫的千古绝唱:“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