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冷风横扫,寒意刺骨,大雪纷飞。
屋内暖意洋洋,炭火烧的正旺,林婳围坐在火炉旁,吃着方才烤好的地瓜。
正思虑着如何取得喻玄柏的发丝,他便送上门来。
紫绵进门,“姑娘,喻公子前来,邀您去望月阁。”
林婳正把刚剥好的地瓜塞进嘴里,鼓囊着腮帮子问她,“何时?”
“今日未时。”
“好,告知他我自会赴约。”
天仙碧玉琼瑶,点点杨花,片片鹅毛。歇息片刻,林婳便前去。
粉妆玉砌,银花珠树。紫绵说林婳这件朱红色厚团绒花披风,衬着雪色,愈加鲜艳,人也看着灵动许多。
她为林婳撑着伞,提醒她当心脚下。
喻玄柏也说过,林婳穿朱红色尤其好看。
林婳一早便到了这望月阁,乃是一处酒楼,素日里人也许多,今日下雪的缘故,倒显冷清了些。
小二为她沏上茶,端来小点心,便关上门退下了。
望着屋外的大雪,林婳思绪万千。
上一世,喻玄柏逐她出府前,林姝告知她,他亲口所言,他从未爱过林婳,只不过是爱她定北侯嫡女的身份。
可那时林婳已家道中落,喻玄柏便不再需要她。
于男人而言,爱与不爱,都是可以装出来的。
而女人,无一例外,会对真切爱过的人难以割舍。
林婳要忘记往日的情爱,才不致以后优柔寡断。
喻玄柏姗姗来迟,拍了拍肩上的落雪,伸手示意紫绵退下,“久等了!婳儿!”
林婳笑意盈盈,假意相迎。
“柏哥哥,冻坏了吧!”林婳帮他脱下氅衣,该死,上面怎么没有一根头发?
喻玄柏歪脸看她,“在想什么?”
林婳才意识到自己竟看氅衣发了呆。
“咳咳,没什么!快坐快坐!”林婳把他摁到圆杌上。
背对着她,他询问林婳为何拒婚。
今日他扎的半束发,林婳满脑子都是如何取下他的发丝。
“啊?柏哥哥,我没有拒婚啊,我仅是觉着,还未到时日。”
“那你觉着何时到时日?你先前答应过我,与我成婚。”他些许嗔怒,欲转头。
林婳按住他,手抚上他的发丝,“啊!?你都生白发啦?”
“别急,我给你揪下来!”她才伸出手。
他却转身站了起来,步步紧逼,林婳被按倒在床上。
他压了上来,紧紧箍住她。“我好想你!好想你啊婳儿!”手上下游离在她的衣带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林婳使劲推他。
他却吻了过来,林婳能感觉到他解她衣带。
“啊!不行!柏哥哥,你冷静一点!”林婳拼命推开,慌忙中揪下来几根头发。
“你做什么?!”他爬起来,摸着头,想必是林婳揪的多了些!她看着手中的小绺发丝,尴尬的愣了一下。
“我就随便一抓,摸到什么就抓什么喽!”
他全然没了兴致。
目的达到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你今日邀我前来,就只是想问我为何不急于和你成婚?”林婳率先打破沉默。
他不语。
“好!我告诉你!我细细思索了很久,也许对你的感情并未那么深。你也知道,我很多事情由于落水都不记得,”林婳顿了顿。
“所以,今后我们不必再提成婚的事,你一直想知道我的想法,好!我确是不愿的!”说出这些话,本该是如释重负,却突生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对啊,上一世,林婳可是死心塌地,心甘情愿的爱他。
她推开门唤紫绵,背着身对他道,“喻公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府了!”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紫绵见林婳脸色苍白,阴沉着脸,着急问我发生何事。
“无事,咱回府!”林婳云淡风轻的说着。
雪已停,屋檐上的雪融化随后又凝固成尖锐冰柱,若砸到经过之人身上,想必也是十分骇人。
林婳嘱咐紫绵叫下人来清理清理。
铜雀居内,乔乔正呼呼大睡。
“太阳都快落山啦!还在睡啊!”林婳拍了拍她。
乔乔转身,揉了揉眼睛,“啊!!!酪儿为何不喊我!”说着就要去找她。
我拦住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