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孩子，你被那个小姑娘按在地上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说你是‘废物’，你是废物吗？扎洛夫？”

“当然不是！”

“是啊，你长得又高又壮，却被一个小姑娘当众辱了。”

马尔沃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说道。

“打不过她就是打不过她，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有许多人都败在了冬将军的手下。”

扎洛夫还没意识到一点，他说话的节奏正在被马尔沃牵着鼻子走。

“你既然打不过她，为什么还要去找她的茬？你是某种受虐狂吗？还是说，你喜欢当小丑给大家表演一下欢乐？”

“那是因为......”

话到嘴边，扎洛夫的大脑中的语言却无法组织起来，当然，主要还是来自高中生叛逆期的逞强好胜心理，看索妮娅很不爽，决定要去找她打架，在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曾经有人这么羞辱过我，后来我从窗户往他家里丢了几瓶‘生命之水’，就这样，我培养出了一名醺酒的酒鬼，后来有一天这名酒鬼从阳台上摔了下去。”

马尔沃提醒他一下，既然明面上干不过索妮娅，那么就可以暗地里恶心她一下，给她来点阴招，毕竟没有哪个女高中生会喜欢被冠上“酒鬼”这个称号，哪怕让她浑身沾满酒气被老师臭骂一顿也是值得的。

扎洛夫沉默了一下，他并没有却想为什么马尔沃会找他谈这个话题，他只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如何让冬将军吃瘪。

“我看好你，孩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尔沃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离去。

........

“待会可能会有一个学生来这买几瓶‘生命之水’，我需要你把这几瓶低浓度的糖水卖给他。”

想要到学校附近买到一瓶高浓度的生命之水，只有到旁边的公交车站的那个小卖部那里，马尔沃比扎洛夫快一步来到了那，并对老板开口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并不能这么做，因为这就是卖假货，这会损坏我店内的名誉。”

现在放学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店内几本上没什么学生，这里只有一个秃头的乌萨斯老板。

“我会付给你报酬的，而且我是他的老师，我不能看着我的学生沾染上这玩意，多喝糖水有助于戒酒，他会明白这一点的，通融一下。”

马尔沃笑了笑说道。

“还是不行，反正这学校里喝酒的学生多了去了，也不差那一步了，接触‘生命之水’是每个乌萨斯年轻人都会做的事情。”

老板摇了摇头说道。

“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对了。”

马尔沃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当他不笑的时候，他的那双蓝色双眼尤为地可怕。

“先生.......”

老板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马尔沃掏出了几瓶看上去像是生命之水，但实际上是昨晚自制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燃烧瓶放到了柜台上。

它们与生命之水的唯一区别是，一旦经过剧烈的撞击，瓶子里透明内胆装的磷化物就会摩擦，然后起火，点燃液体。

“好吧......”

老板收下了那几瓶燃烧瓶，马尔沃脸上恢复了笑容，并付给了他几张钞票。

“这还真是异常，很少有老师会去关心学生的生活作息。”

“不，这并不是异常，有次我从烤箱里发现了一只烤焦的人脚，那才是异常，这个只能叫做奇怪。”

听到马尔沃这么说，老板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报警，因为对方的口吻看上去并不是开玩笑。

在马尔沃走后，扎洛夫随后而至，他对老板说道：

“给我来几瓶生命之水，就是那种能在人身上留下强烈气味的那种。”

“拿去，全部拿去吧！今天本店有活动，你是幸运观众，这几瓶算是免费的回馈。”

老板像是请瘟神一样将那几个燃烧瓶推到了他的面前。

“呃.....好吧。”

扎洛夫一头雾水地收下了，接下来，他要去索妮娅家给他点颜色瞧瞧。

大部分社团的人都知道冬将军的家在哪，但很少有人会亲自上门找麻烦，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报仇，他的心情变得激动起来。

........

烟味，酒味，父亲那充满血丝的双眼，老式的家具，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