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直打哈欠。

到地方的时候是凌晨，路城松就在高铁站附近订了家酒店休息。

这还是陶希望第一次在外面住酒店，对酒店里的东西都挺好奇的。

“路哥，这个方便面能吃吗？”陶希望从柜子上拿下一桶方便面，说，“要额外收费吗？”

路城松脱掉外套，准备去洗澡，闻言说：“没事儿，饿了你就吃，现在这么晚也不好点外卖。”

陶希望一听要额外收钱就不吃了，放回去，又拿起一瓶水，问：“那这个呢？”

“这个不用，你直接喝吧，不够还可以去前台拿。”

路城松拿上睡衣去洗澡了，陶希望坐在床上环视整个房间。

路城松订的双人标准间，两张床的间距不是很远，只能侧身站，伸手就能碰到。

班级群里刘老师复制粘贴，发了一长串校方让发的假期注意事项，一共九条，占满了整个屏幕。

另一个群里开始热闹了，那是个没有老师的同学群，每天的娱乐消遣就是偷偷抱怨。

陈复屿第一个说：就四天假，注意个毛线啊？去都没地儿去，‘外出注意事项’应该改为‘居家安全事项’。

别人纷纷附和。

有人说：我就不信咱们班有人出去旅游了，站出来，让我羡慕一下。

陶希望放下手机，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发言：我去了。

一片寂静。

那人说：很好，我羡慕了两下，记得带特产。

陶希望偷笑，刚好被洗完澡的路城松看见，问：“笑什么呢？”

“我看群里呢，我……”陶希望转过头，突然说不出话来。

路城松刚洗完澡，发尾还有点湿，他从满是水雾的浴室里出来，脸上还有些红。

不光是脸，全身都是热乎乎的，因为近视，他在看着陶希望的时候微眯着眼，眼里一模茫然。

最要命的是，他的衣服还没有穿好，正在系扣子，小腹那一块儿一点一点被布料遮起来，掩盖住。

陶希望几乎是下意识的收回了视线。

路城松不明所以：“群里怎么了？”

“没……没什么……”陶希望站起来，在行李包里一阵摸索，找出自己的睡衣内裤就跑去洗澡。

路城松一头雾水，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在车上吹了四个小时的空调吹傻了？

这一路来是挺累的，路城松直接瘫在床上，翻了会儿工作群，何经理也带自己女儿出去玩儿了，去爬山，还拍了照，照片里就和陶希望说的那样，一眼看过去，全是人头，其余的啥都看不见。

路城松呵呵笑了几声，看何经理在群里吐槽景区治安不合格，物价还死贵死贵的。

微信翻完，路城松又看了看回去之后要处理的工作，大概十来分钟，陶希望还没出来。

不会憋死在里面了吧？

路城松叫了他一声：“陶希望？”

“哎！”还行，没憋死，就是声音有点奇怪。

路城松没多想，只是说：“别洗太久，等会儿晕里头了我不把你拖出来啊。”

“嗯……好！”答应是答应了，就是二十分钟了，他还没出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水声终于停了。

陶希望站在镜子前，紧闭着眼，一脑袋磕在洗漱台的边沿。

砰的一声，也不知道路城松听见没有，不过路城松没问，应该就是没听见了。

不管听不听的见已经不重要了。

陶希望往某处瞄了一眼，又不忍直视地闭上眼。

想到路城松刚洗完澡出来的样子，刚结束的事情又有了重来的迹象。

“卧槽……”陶希望低声骂了一句，他不敢出去了，不敢面对路城松了。

又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水雾都散尽，温度也降了下来，陶希望才探出一个脑袋偷看外面的情况。

路城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他盖着被子侧躺着，下巴和嘴缩进被子里，也不嫌热。

陶希望倒是热的起火，又跑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

——

路城松订了个九点的闹钟，闹铃刚响一声他就睁开眼睛。

“陶希望，起来了……”路城松翻了个身，想叫陶希望起来，结果他床上没有人，连被子都是刚来的时候那样，都没有动过。

路城松喃喃道：“人呢？”

等他洗漱好了，换好了衣服，陶希望才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