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啊，芳冰冰这个家伙，她……她简直丧尽天良！

给我切片研究，从我身上剃肉动刀子就算了。为了验证我的各项能力，水淹、火烤、下毒、冷冻，你能想到的，她全给我来了一遍啊！呜呜呜……”

陈小佳越说越觉得委屈，说到痛处时，眼角甚至还泛着一丝泪光。

张凡看着有些尴尬，开口安慰道：“行了行了，都过去了兄弟……对了，那她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来呢？”

一抹眼泪，顺便将流出的鼻涕一把甩去，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陈小佳开口道：

“没，她说我的体内除了病毒，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内脏和细胞，都已经丧失活力，换句话说，我其实已经是个死人了。现在在她眼里，我的研究价值，还不如我召唤出来的亡灵生物高。”

张凡有些诧异，悄悄瞥了一眼对方下面，问道：“那你那方面的能力，是不是也？”

“…………”

沉默许久，被戳到痛处，陈小佳再也忍不住，抱着张凡嚎啕大哭。

“呜呜呜！！！太扎心了，我还是个雏儿啊，连恋爱都没谈过，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怜我陈家这一代，就我这么个独苗，从此就要绝后了呀！呜呜呜……”

看着对方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抹鼻涕，张凡有些嫌弃，不留痕迹地推开陈小佳，张凡开口说道：“没关系，只要将来你的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就可以重新拥有男人的能力。”

陈小佳猛然抬头，眼里满是惊喜。

“真的？你没骗我？”

“相信我，我骗你做什么。”，张凡摊了摊手，毕竟这是索尔告诉他的，应该错不了。

听到这里，陈小佳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一抹眼泪鼻涕，拍了拍张凡的胳膊，笑着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为啥这么肯定，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哈哈！

哎对了，你这个宠物什么来头啊？竟然能和6阶的王级变异兽牵制这么久！”

张凡随口说道：“不知道，捡来的。”

“我靠，怎么我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

一路走走停停，路上的丧尸，基本对两人造不成什么威胁。

很快便来到b2栋宿舍楼下，看着冲着自己张牙舞爪的宿管大妈，陈小佳随手一剑将对方的头颅斩下。

张凡看着对方的霜之哀伤，剑身上连一滴血肉都不曾沾染，不禁有些羡慕。

看见张凡的眼神，陈小佳挽了个剑花，得意道：“怎么样，帅吧？”

“确实是很帅，但你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毕竟根据游戏里的资料，\\u0027霜之哀伤\\u0027可是把魔剑，会不断影响持剑者的心智。毕竟它的上一任主人 - 阿尔萨斯，可是把自己老爹都给杀了……”

陈小佳一愣，挠了挠头说道：“你说的这个，我起初也有担心过，但是这么久过去，我没感到丝毫异样，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那是因为他实力太低，不到陨星境，并不足以激活霜之哀伤的剑灵。要知道恐惧魔王一族锻造出了这把剑，巫妖王赋予了霜之哀伤窃取灵魂的能力，完全驾驭这把剑的人，才会成为新的巫妖王。”

索尔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张凡了然，并没有打算告诉陈小佳。

一路过来，凡是被陈小佳杀死的丧尸，都变成了他的亡灵军团，重新站了起来。

因此队伍反倒是越杀越庞大，看着身后的亡灵大军，张凡羡慕道：“你这召唤亡灵的技能太好用了，几乎可以说是同阶无敌。”

陈小佳摇了摇头，“这也就是看着厉害，实际就那样，召唤出来的亡灵生物，实力只有生前的三成。而且本体的实力就是最大的缺陷，别看我跟你一样5阶的实力，单对单，我打个5阶精英级的丧尸都费劲。

现在的我还不能算是巫妖王，顶多算个死亡骑士，而且还是被无限削弱的那种。”

张凡说道：“别凡尔赛了，那也很强了好吧！”

两人谈话间，进入宿舍大楼，没有过多的伪装，两人外加一蜘蛛，开启了一场屠杀。

如同先前见到的景象一样，不少学生也变成了“食人族”。

看着炼狱一般的场景，张凡喃喃自语：“这就是人性吗？”

陈小佳开口解释道：“也不能全怪他们，周老说过，末世后，即使没有尸化的幸存人类，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对人肉的渴望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