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随口说道，“至少我几乎从来就没有忍让傻逼的好脾气，也不会为了戏剧性和有趣而刻意制造苦难。”

洛基此时推开会议室的门，快跑两步来到门口对面的沙发上快步坐下，也在苏宏随手给会议室关门反锁的时候笑眯眯地说道。

“所以你明白你对于欧拉丽众神的吸引力了吗？外来者。”

苏宏的眼神瞬间就锁定在洛基笑眯眯的脸上，但他却没有立即做出回应，只是眯着眼睛思索片刻后便静静来到洛基对面沙发坐下。

“你是怎么确定的？是昨天晚上么。”

“昨天晚上顶多只是让我确定心中的猜测而已，”洛基笑眯眯地说道，“虽然下界确实有不信神明的人类，但是他们顶多也只是跳梁小丑，甚至不需要管他们，他们自己在历史里消失。而你则是——看不起神。”

苏宏想了想后说道，“我应该没在欧拉丽发表过这样的观点才对。”

“因为你从没有发现过你不同于欧拉丽、不同于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地方，”洛基笑眯眯地俯身拿起茶桌下的酒瓶，“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苏宏摇了摇头，“我的确不清楚我有什么地方不同。”

洛基笑眯眯地拔开木塞。

“你不同的地方——是你的思想、你的思考方式和你的认知在你做出任何行动时的本能体现——因为你所受到的教育、文化和知识都刻在了你的本能当中，以至于你根本无法发现你【异于常人】的地方。”

26.还是吃得太饱了.jpg

“欧拉丽是这个世界毋庸置疑的中心，而地下城就是世界的锻炉，无数的人类从世界各地来到这里经受考验和成长，各族的文化在欧拉丽相融又独立。我们作为神明太过于无聊，而且没有寿命的困扰，活得长了，也就见证过许多种族在下界因为各种原因而覆灭，也自然知晓绝大多数种族的文化与习俗。”

洛基为自己倒酒的同时笑眯眯地说着。

“亚马逊喜欢狩猎强大的男性，精灵追求自然的平和与纯净，矮人的行事喜欢直来直去较为粗犷，极东出身的人充满肉眼可见的拘束与隔阂，除了如此简单的种族和地区划分外，还有在目前世界上颇具名声的【剑制都市】、【罪人都市】以及【学区】出身时特有的气质——但是你的作风、认知乃至于你思考的方式前所未见，前所未有，我能得出你是外来者的结论并不难。”

苏宏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说实话他也没觉得自己的来历不会被什么人发现——倒不如说他这一路上的旅途没有被人开盒的次数反倒才是少数，但是在欧拉丽被开盒的速度还是太快了些。

苏宏想了想以后说道，“所以，你和别人说了你的猜测？”

“我怎么会跟别人分享这么大的乐子呢？”洛基坏笑着摇晃起右手的酒杯，“昨天晚上芙蕾雅在你离场以后，她也带着眷族离开了现场，我为了看芙蕾雅的笑话就跟带着眷族跟了上去——你猜我追上芙蕾雅以后见到了什么？”

“见到了什么？”

“那个女人自己在小巷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洛基笑嘻嘻地说道，“就像是刚刚学会用哭来表达情绪的孩子似的，哇哇大哭，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