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没说出口。

“大小姐，王爷在膳厅等您用膳呢，老奴这就带您过去。”

“有劳嬷嬷了。”苏夜歌道。

嬷嬷喜笑颜开，好在她一大早便吩咐厨房，替两位主子煮了好些滋补的汤药，总算派上用场了。

等到了膳厅，凤墨柒已经早到了。

“王爷！”

“坐吧！”凤墨柒道。

嬷嬷立马亲自端汤，一人一碗。

苏夜歌碗中的是鸡汤，里头加了好些滋补的药材，她一闻便闻了出来。

她苏府，早上向来不会吃的这般油腻，不过想着王府规矩不一样，便也没说什么。

她舀了一勺喂进嘴中，还来不及品尝滋味，便听见对面男人不满道：“这是什么汤？”

嬷嬷瞧了一眼管家，管家会意，立马道：“王爷，这是老奴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炖的滋补的汤，里面有虎鞭……”

“噗……”

苏夜歌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种东西。

难怪凤墨柒从来不近女色，竟是这般原因……

管家和嬷嬷也愣了，这两主子反应怎么有点不一样。

“那个……我失礼了。”苏夜歌说完，趴在桌子上，双手挡住脸，却还是忍不住的笑。

凤墨柒一张脸几乎与夜色同平，这女人，他想掐死她！

他咬牙，一字一句道：“把桌子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汤全部撤下去，换正常的来！”

“王爷，这些都很正常。”管家委屈道。

“撤下去！”

“王爷。”苏夜歌笑够了，抬起头，“您喝便喝，无人会笑话你的！”

“大小姐，您的汤也要喝，女子第一次，都是要受累些的，您得好好养养。”嬷嬷苦心婆心的劝着。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苏夜歌笑不出来了。

什么第一次？

什么受累？

她恍恍惚惚，脑子里蓦然想起方才在寝殿，嬷嬷说的那些话。

竟是……

苏夜歌一张脸爆红，一字一句，“嬷嬷，我不用喝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