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发现了吗？”清子现在还面露微笑，一副似乎好像并无关系的样子看着零二问。

因为零二将清子的资料打印了出来丢到了她前面的。

“看着零二戴着面具出现在我的酒吧里，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呢。”清子看着上面调查出来自己的资料，还真的是很详细的，基本有踪迹的全给查到了。

没有踪迹的自己也没有干……

素白的无表情的面具，和看起来温馨的酒吧光线相比较起来是格格不入的。

零二是关了酒吧的们，也挂上了暂停营业，同昨天一样也拉上了帘子。

零二犹豫了一下，握着自己的面具，然后放了下来。

“又没有别人，把面具摘下呗。”清子说着就朝着零二伸手过来，将她那扣在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这才是零二嘛，多漂亮。”清子抚摸着零二的脸颊，说：“老大不是说，任务成功之后，你就可以摘下面具了吗？那任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啊？”

清子并不知晓她们所说的什么任务。

“不知道。”零二将清子的手给拿开了：“你有将我的面容……公布出去吗？或者是发给了lzj。”零二问。

“没有哦，但是我有和你的合照啊。”清子对零二说：“今年的新年我们不是一起过的么，当时是在你的房间里，你说你不知道自己的生日，那我就说按照年初来算你的生日就好了，因为你是零二嘛，零一的话就要在除夕夜咯。”清子说道这里的时候还是笑着，就好像是在和零二简单的聊天，回忆过往。

“嗯。”

“就这个。”清子打开了手机，在私密相册里找出了和零二的合影。

两个人脸颊喝酒喝的都红扑扑的。

那晚啊，那晚零二喝多了。

最后好像自己都哭了，还是被清子安慰着睡着了的。

零二想着。

“零二你还要喝什么吗？”清子转过头，看着架子上的酒，问。

“不喝。”在办事的时候，还是不要触碰酒精为好，毕竟很容易会让自己的思绪打岔。

零二如此想着。

然后她删掉了清子手机里和自己的合影照片。

“真的吗？”清子反正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零二你之前不是老叫我给你带瓶啤酒？”

“嗯，但是现在不喝。”零二的双眸一直停留在清子的身上。

对零二而言，清子不像是一个同事，更像是自己唯一的朋友。

现在的情况就是。

她即将要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了。

“清子，你明白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吗？”零二见清子依旧那副懒散和不太在意的佛系表现，有些生气和疑惑。

“怎么啦？是要我退出面具组织还是……”清子的脸其实一下子就凝重下来了，但是她不想把事情看得那么极端：“零二你既然看了这些内容，也应该知道我只是敷衍lzj而已吧，就连前两天过来找我的马克我也都没有说什么出来。”

清子还是对面具组织抱有一丝丝的人情味心里。

毕竟当时自己入职面具组织的时候，老大和她的交谈也很愉快的，感觉不出上下级，也并没有详细剖解她的档案和当时的美城生活。

所以……

“我说了。”零二说：“但是，背叛者，就是背叛者。内鬼就是内鬼，不管做了是否影响组织的事情，但是你就是做了这件事情，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了。”

“那我可申请退出lzj，或者说来个反面卧底，我可以帮你们去当lzj的卧底也可以啊。”清子说话的语速也急速了起来，似乎是真的着急了。

零二没有说话。

只是呆呆地看着清子。

老大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杀鸡儆猴。

“清子……或许，一开始还是有机会的，又或许，现在的一切也是注定的，你知道么？”零二说，当出现她自己无法去解释的一件事时，零二就会用“命定”和“神明命令”来作为自己心里解释的一个借口。

“命运决定了，不是就无法逃避了么。我生来就是命运的处决人，你应该知道的……毕竟你也，见我杀了不少次那些被神明带走的人了。”零二从口袋里掏出了左轮，她拧上了消音的管子。

黑粗长的管子比零二的手掌都长了不少。

拧完之后，她便将左轮放在了吧台上，再次地看向了清子。

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