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闻，他们二人先后都在营地、及营地之外的周边徘徊过，天还未亮的时候，我便离开了那里，在外面找了他们一宿，就是不见他们二人的行踪。”

沈怀苍低眸思考着。

“会不会……”沈怀苍抬头道，“会不会他们已经回营地找你了呢？”

这一种可能当即便被烟如孟否定了。“不可能。”烟如孟果断地摇头。

沈怀苍不解道，“你没去过，怎么肯定？”

“我放下这种毫无人性的过错，他们估计已经恨透我了……”说到这里，烟如孟不由苦笑一声，缓缓摇头道，“他们是不会回去的，更不会回营地找我。”

所以……“你承认了。”

“什么？”

沈怀苍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承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那些事情，确实不假。”

“是啊，我是个罪人。”烟如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这一生罪孽深重，理当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应该庆幸，来的人，只有我一个。”

“哦？”

“庆幸来的是我沈怀苍。”沈怀苍侧过身，靠在树旁淡淡开口，“我对你犯下的错误不感兴趣，负责审判你的，也不会是我。”

“是吗？”

只见烟如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皱褶的烟盒，从中取出一支烟，示意着沈怀苍拿着。

“这是什么？”

“好东西。”烟如孟笑了笑。

从他的表情中，沈怀苍仿佛看到了什么是“油尽灯枯”。

沈怀苍犹豫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支烟，目睹了烟如孟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那根。

白色的气体从他嘴中飘出，很快在空中消散。

吸上一口烟后，烟如孟将手里的打火机也递向了沈怀苍。

“你不要了吗？”

“最后两根了。”烟如孟挥挥手道，“我已经用不着了，你拿去吧。”

“……”

沈怀苍不再多言，有样学样地点燃了自己的那根烟，不料自己会被第一口呛到咳嗽不止。

见状，烟如孟忍不住笑着摇头。

“这是究竟是什么东西？！”总觉得烟如孟这是在谋害自己，可他自己都叼在嘴里，找不到证据。

“数百年前的老产物了，用不习惯未必不是件好事。”烟如孟嘴角挂着一抹复杂的笑意，又说道，“实在不行就掐了吧，上瘾，可就麻烦了。”

“你今天有点奇怪。”沈怀苍忽然开口道。

“这都被你察觉到了吗。”烟如孟长叹一声缓缓开口道，“不愧是姓「沈」的人。”

沈怀苍默默地皱起了眉。

“其实，昨天我在外面，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倒在地上了。”他笑着打趣般问道：“缓了一会，我用最拙劣的方式，给自己算了几卦，你猜，结果怎么着？”

“怎么着？”

“九卦，出奇的一致。”

“……”

“虽然早在九年前就知道，那一天，是迟早的事……”随着吐出最后一口烟，烟如孟笑了。“我命数将尽，已是一个时日不多的人了……”

这个信息确实是出乎沈怀苍意料之外的，插不上一句话。

“天亮前我都想好了。”烟如孟表情变得严肃，坚定开口道，“在我死之前，我一定会拼上自己的性命……毁掉那里。

“我一定要杀死那个畜生。

“以绝，后患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