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对吗？”

一连两个问话重重地敲击着慕允棠煎熬的内心。

慕允棠低着头快速地将嘴里的小笼包嚼碎咽下，而后像没听到回题一样答非所问：

“阿琛，我吃饱了，今天店里做活动，店主阿姨让我早点过去，我就先走了。”

说完，慕允棠出了餐厅，抓起客厅沙发上的包包就往外走。

诺大的餐厅唯剩下霍景琛直挺清冷的背影。

昨晚小姑娘不惜划手取血调制香薰，只为跟他分房睡，今早又逃避他的问话假装忙……

霍景琛垂下眼睫，心里隐隐浮现出落寞不安的情绪。

去甜品店的路上，慕允棠坐在车后座，放空地看着车窗的街景往后掠过。

昨天初四，她每个月的“纳元日”到了，白天她要工作，只能晚上偷摸去海里纳元。

那晚上她肯定不能和霍景琛睡在一起，寻了个借口调制好香薰，她将瓶子递给霍景琛的时候，男人的神情很不好看。

慕允棠叹了口气。

她很没出息，看见阿琛好看的剑眉微皱的时候，她就很难过。

她越是在意霍景琛，就越是害怕身份被发现的那一天。

前方是一片迷雾，待她走进迷雾，脚下究竟是周道如砥，还是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所以她在犹豫要不要迈开，那只踏入迷雾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