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的脸。那张冷静无情的脸，仿佛早已预见了这一切，甚至在这些看似不可逆转的局势中，他依然保持着那份超脱与镇定。那一刻，苏铭突然明白，自己与郑耀先之间的差距，已经不仅仅是经验与能力的差距。

“如果一切都由他掌控，那么，我又算什么？”苏铭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成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在郑耀先的掌控下，任由他摆布。虽然他努力去做出反抗，但每一次的反抗，似乎都不过是增添更多的疑虑和复杂性。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混乱的念头，开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能看清局势，才能找到破局的可能。外面的人，不可能永远等下去，迟早会进来，而这段时间，他必须要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空间。

时间仿佛过得格外缓慢。空气中的湿气依然让人不舒服，但苏铭已经开始适应了这一切。他慢慢站起来，走到角落里，寻找一个可以暂时用作思考的地方。地下室的墙壁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却在这片孤寂的空间里，给予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