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认真朝姜河拱手作揖,替姜椿求情道:“爹您莫要动怒,不管娘子说了什么惹您生气的话,她初衷肯定是为了您好的。
看在小胥的面上,爹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她往后肯定不会乱说话了。”
姜河闻言,就坡下驴,轻哼了一声:“看在女婿的面上,我就饶过你这回,下回再敢胡吣,就是搬出你娘来,也不好使。”
姜椿从宋时桉身后探出个头来,讪笑道:“爹,你相信我,肯定没下回了。”
姜河这才罢休。
回宋家的路上,宋时桉问姜椿:“你说什么了,竟惹得爹大动肝火?”
姜河脾气极好,甚少冲旁人发火,素日姜椿做错事,他至多说她几句,从未对她动手过。
姜椿笑道:“爹催我们生小崽子,我让他续娶房娘子,自己生还更快些,结果他恼羞成怒,要揍我。”
宋时桉一下不吭声了,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车厢空间小,俩人又是面对面坐着,所以姜椿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情绪的变化。
她拿胳膊肘捅咕了下他的胸堂,笑道:“你干嘛?爹不过例行催一下,你别是当真了?”
宋时桉闷闷道:“可咱们圆房一年多了,你的肚皮始终毫无动静,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