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才刚刚一出关。

经久江湖所历练的那种直觉，立刻就让我感觉到，在国内体验不到的那种……

说不清……

可是扭头一看水银眯着眼睛不停深吸气的模样。

我明白了。

那种感觉，是无法、无天。

水银一呼一吸之间，像是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

某一刻，我居然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至于宋小虎，则看着街边，那些衣衫只遮住了这两点，那一点的小姑娘，挪不开了眼睛。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估算了一下那些小姑娘的年纪。

我更相信，她们是因为穷，买不起衣服，才穿得这么少。

宋小虎颠颠地跑去问价，然后又喜滋滋地跑了回来。

“哥，如果就在街边解决，只要五块。

如果去后面的棚子里，不限时间地大战一场，只要十块。

真真的物美价廉啊。”

“那你怎么不去？我和水银可以在这里等你。”我似笑非笑地说。

宋小虎立刻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咱虽然当不了圣人，解决不了人家的温饱，给不了人家饭碗，顶多就当看不到好了。

唉，姑娘都是好姑娘啊，就是年纪不合适。”

虎爷虽然在这种破事儿上，是人渣中的人渣。

我是人渣。

但是，我们都是有底线的人渣。

比如那些年龄不合适的，坚决不碰。

用他的话来说，那不成了牲口了嘛。

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然是要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人穷的时候，没那么多讲究，能遮风挡雨就可以了。

安全、舒适从来都不是穷人该考虑的。

我们有钱，好几百万。

这年头，国内消费水平都比较低，猪肉才几块钱一斤。

到了缅北这边，消费就更低了，打个车两三块钱，就可以把我们送到这个边境小城最好的酒店。

到了酒店，一进门，看到酒店里那服务人员，宋小虎的眼睛就亮了。

宋小虎又颠颠地跑上去问了一番，很多都是下班后可以兼职工作的。

“哥，这可是个好地方，就咱那些钱，在这地方，能打着滚地睡到一百二十岁！”

我没好气地说：“你想多了，就你这种玩法，过了三十就得吃药，过了四十，就只能用手指头过干瘾了！”

我在说话的时候，忍不住也打量了一下其中几个服务人员。

那身段，大部分偏瘦，真心不错。

虽说肤色微黑，但是也充满了异域风情。

这时，入住办理完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开了一间套房。

别的都便宜，但是这种比较高档的酒店，还是蛮贵的。

而酒店里的服务，则是比较便宜，这种级别的，工作一夜也只要三十块而已。

据说，这还是因为临近边境，所以要价比较高，如果再深入的话，更加便宜。

我跟宋小虎每人一个房间，着实好好地把我们在国内痛下杀手，惹出来的杀气、火气好好地消了消。

至于水银，在客厅里用那台老旧的电脑上网，不但是查着资料，速度非常快，我和宋小虎都跟不上，自然不去打扰她。

一直到了半夜，我把服务人员打发走，又换了个床单。

水银打着哈欠回来了，向床上一躺，“山县的事情被压了下来，网上的消息也很少。

我找了中间人，联系到了一个本地人问了一下，死了十几个人。

可以确定，东哥死了，李公子送医及时，瞎了一只眼睛。

还有，秋姨死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们也都是老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