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三秒左右，见男人没有下文，燕清鹿身体前倾些：“为何称为‘恶魔’？这两点和这称谓差别挺大。”

他指指孙才春，“您的……这个朋友，应该和您说了。”

“恶魔头盔。”燕清鹿念出声，“详细不清楚，具体有什么作用呢？”

艳丽男人额首后道：“坚硬到无坚不摧，轻盈如无物，纯字面意思，非夸张修辞。”

闻言，燕清鹿惊叹，并用种期待的眼神深望。

男人避开视线，不知想到什么，面上变得不愉快，“反正这个是额外的，您可以选择不要。”

“好，麻烦实话实话。”

“大脑会上升污染值，需要控制佩戴时间。”

忽然一静，燕清鹿扬眉，巧了，她刚好不怕，并未说出口，只是道：“好，还有其他的属性吗？”

艳丽男人垂眼耸肩，“没了，更多的需要使用时，自行探索。我能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寻常物，正常哪可能轻到只有一克重，压在大货车轮胎都完好无损。”

正对视着的燕清鹿扫过他的眼睛，总感觉男人还是隐瞒了一部分。

她回道：“礼物挺好的，那您的病是……可否简单描述一下？”

艳丽男人咳嗽一声，当即房间内的人开始往外走，本留在房间内的孙才春一并架着走。

不消半分钟，只剩下三人：一主刀一麻醉一病患。

男人指着自己：“男，可是你看我的外表，越来越像女人，我找遍所有的医院医生，体内激素没有任何问题，一直在调整吃药。”

“到后来，经人指点，发现世上还有污染病变这东西，我说怎么有个医院长得和别的不一样，在网上搜不到的还人那么多。”

“专门机器体检，体内确实是这方面原因，但花费很多钱进去……”

他忽然用力拍桌子，“庸医！全是庸医！骗钱！”

男人的表情扭曲暴怒，然而在这样貌下，只感觉赏心悦目，美人撒娇。

燕清鹿眨眨眼，“挺好看的，也不是大问题。”

她说的心底实话，对比时刻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人，这只是外貌变漂亮而已。

感叹变异方向真是千奇百怪，头回见这样的，若是长在女性身上只会当天上掉下的好事。

“你懂个……”艳丽男人面上震怒，他张开口又闭上，咽下话语，脸完全挤压变形，重新组织语言，“身上开始长——”

他单手在空气中来回比划，牙齿挤出来的声音，“女人才有的器官，我老二都快没了！”

在场的两女生下意识互看一眼，燕清鹿忍住了，无论什么情况，决不能嘲笑患者，虽然她不是正路子医生，也需要遵守医德。

男人声音陡然升高，“我踏马命根子都要没了！这什么劳什子的鬼玩意儿！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声音之大，情绪之强烈，令边上站的苏桑退后两步，求助地望向燕清鹿。

而燕清鹿看眼外面，“小点声，他们会听见，白支开了。”

闻言，艳丽男人一秒收情绪，深深吐气，声音回到正常音量：

“我满世界求医，并且在这过程中，意外获得恶魔头盔，我就在想，希望在您这里，将这两个都……”

他比划一下，“处理掉，我的生活不需要这些东西，回归原来的生活，为此，我愿意支付给您一笔丰厚的报酬，五百万元。”

对视间，燕清鹿感受到他目光里的坚决，抬手拍拍病床，“脱掉上半身衣服躺上来，先生，开始手术，放轻松。”

男人发蒙，慢三拍的道：“好。”

惯例一顺的下来，完成后，燕清鹿站在他上方观察面容，其实她觉得并不一定可以成功剥离，这一例实在是太罕见。

在她观察期间，艳丽男人的眉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犷，包括面容轮廓、鼻子、嘴唇。

短短一分钟，连身形骨架都变宽两倍。

燕清鹿不由得愣怔，居然还真是污染造成的病变，她还担心剥离失败，恶魔头盔就遗憾了。

这特殊道具来的恰好，属性极妙，适合作为她出任务的装备。

下面没有其他安排，燕清鹿便在房间内一直等他醒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床上男人转醒，对视间，他眼神疑惑，不明这是在哪里。

在看到燕清鹿时眼神锐利，三秒后，他朝人抬起手，正要说话，眼睛余光扫到手臂，陡然瞪大。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