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县主想拿捏文氏，能不能拿捏的住还不一定呢，可别到最后被反咬一口。”

她的这话，可谓一语成谶。

许久后，正是文沁娘要了卢静之的性命。

“实在不行，您就给世子再找几个人，让她们斗得乱七八糟，谁也别来烦您。”朗月厌恶卢静之，不吐不快，“最好到最后，世子沉迷美色，直接气虚肾亏，没力气恶心您。”

“你一个没嫁人的姑娘家，天天都在想什么。”谢和蕴被逗笑了。

随后她的笑容略略停滞，叹息道：“这府里的后宅复杂，何必再把无辜的女子拖进来。若非槐叶一门心思往上爬，我也不愿意去利用。”

“夫人别想太多，你已经足够好了。”朗月蹲下身，靠在她膝头，“奴婢见过许多世族里的主母，但您是最有人情味的，不仅仅是把奴婢们的命当条命，而是把奴婢们当个人。”

谢和蕴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恪守礼教的贤惠主母，满嘴女子的德言容功该如何如何。可在府里，她除了会教导小丫鬟们别犯错，其余的并不过多拘束。

至于学习认字、读书、骑马等事情，她不仅不反对，而是鼓励。

“大部分女子还是想嫁人的，嫁了人后可不比从前自在，所以我才想由着你们在没嫁人的时候活得快乐些。”

谢和蕴的语气温和依旧，却一闪而过了些空洞与忧愁。

“夫人......”朗月仰起脸，眼里晶晶闪闪，好似个认主的小狸奴。

“行了，快睡吧。”谢和蕴好笑地点她的额头，走向床榻。

一夜无梦。

或许有些断断续续的梦，但谢和蕴醒来后都记不清了，正如她宁静自在的少女时光，早就悄然烂在了旧年的春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