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就从宿舍里走了出来。
一看到滕海立马露出笑容:“阿海,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想要问你。”
滕海有些懵:“啥事啊?”
“刚才我听阿生说,昨晚你侄子给你画了两张符戴身上,你晚上就不做噩梦了,对吗?”
工地里大部分人都去过那个地方,其他人啥事没有,就他和阿海倒霉,整晚的做噩梦,梦里全是恐怖的场景。
他总是做噩梦这件事,除了他亲戚阿生外,没人知道。
今早阿生一说符纸的事,他立马来找人了。
滕海点头:“对啊,我那侄子挺有本事的,我以为他画着玩的,没想到还真有用,不但不做噩梦了,身体还暖洋洋的,
老板,你是不知道,前几天晚上那么热的天,我睡觉愣是冷的发抖,还做噩梦。”
陈老板点头:“嗯,我知道,我听阿生说了,你知道你侄子现在在哪?能不能也给我画两张,我给钱,
阿岩他也找不见人,他们父子俩昨晚没在这里睡吗?”
“他俩昨晚在宾馆睡的,已经回来了。”
滕海三步并两步走进宿舍,把碗放在桌子上,立马跟陈老板去找滕子墨。
“岩哥,子墨,陈老板有事找你们。”
滕子墨看向陈老板,打了一声招呼,“陈老板早上好。”
陈老板笑呵呵点头:“早上好,子墨啊,听说你会画符,能不能给我画两张,我这段时间也总做噩梦。”
说的从他的皮包里抽出两张100块递给滕子墨。
滕子墨摆手:“不用钱,不用钱,陈老板想要我给你画两张就是。”
这钱不能用,老爸还有一部分工资在陈老板手里呢。
滕岩在旁边搭话:“对,陈老板不用给钱,那符也不值什么钱。”
说是这样说,知道那符纸真的有用,他心里觉得这200块钱还少了呢,但谁叫对方是他老板。
等下还要辞工拿剩余的工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