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做法。

云梦清看着蜷缩在角落的黑汉子，约莫三十岁，问：“你是何意？现在就你还未表态？”

“我害了人，服刑是应该的，我受着，我罪不至死，不死。”男人站起身说，说完又蹲了回去。看来他心里还是怕的，毕竟他这等普通人，见不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你叫什么名字？”云梦清看着他的眼睛询问，“你又害了什么人？”

“我叫大黑牛，给主子做工时，不小心伤到了主子，便被主子告上了官府。”

“那赵承明便将你流放了？”云梦清只觉得此罚太重，为大黑牛感到悲哀。

“赵大人问我想如何了结此案，我说大丈夫不能站在朝堂出谋划策已是愧疚，如今犯了错误，只想上战场，保家卫国。所以……”大黑牛讪讪一笑，挠着后脑勺说。

云梦清蹙眉，显然这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且这话中仿佛还藏着什么秘密。

“王爷。”沐风见云梦清思索，忍不住打断他的思绪，提醒他做出下一步决策。

“除了大黑牛，其余流放就地正法。”云梦清拍了拍沐风的肩膀，拉起地上的大黑牛说，“既然诸位一心求死，本王也不便阻拦诸位。沐风动手吧。”

“属下遵命。”沐风也不再迟疑，大刀划破长空惨叫声此起彼伏，血又流了一地。

“沐风。”云梦清背对一场萧瑟，语气严肃，他很想知道，阿璃出事时，他身为中川王府侍卫总管，再干什么？

“王爷，属下来迟，让王爷受苦了。”沐风跪地请罪。

“本王不是问你这事。”云梦清倏地回身，一脸肃然，“本王让你送阿璃回中川王府，她为何会被人劫走？”

“奚主厨身份不明，属下不能看着您身陷……”

“爷的事还乱不到你做主？”云梦清踉跄几步，勃然大怒，“阿璃如今在什么地方，带爷前去见她。”

“王爷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属下知道王爷信我，也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只是眼下之事，属下不能听命于王爷，还请王爷以大局为重，莫要被红颜祸水所困。”

“大胆。”云梦清指着沐风的脑门，一时间所有脏话堵在嗓子眼，只是他所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口无遮拦。

“还请王爷以大局为重，这天下若是落在小王爷手中，到时候民不聊生，可是王爷所乐见的？”沐风再次请命。或许他在接走奚梦璃时就知道云梦泽的阴谋，可他从未提醒过云梦清。这不是他不忠，而是他希望云梦清能够拉拢武将的心，手中先掌握一部分兵权，才有实力与云梦泽对抗。

“也得事不劳你费心。”云梦清骂骂咧咧地说，“你们不肯去救阿璃，本王自己去救，快去给本王备马。”

“请恕在下碍难从命。”沐风见云梦清为爱发蒙，也提出建议，“王爷若是当真放心不下奚主厨，属下愿替王爷救她，只是王爷必须即刻启程，赶往漠北。否则属下会亲自将王爷送去漠北，再去救奚主厨，只是属下不知道奚主厨能否坚持到……”

“你威胁本王。”云梦清声音低沉，如果他不是姚盖忠留在他身边的，他还真想将沐风生吞活剥，打入十八层地狱。

“属下不敢，属下一心……”

“本王准了，这就启程去漠北，不过，你……”

“属下定不负王爷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