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是今天一早接到的时初宜电话,当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林听晚三个字格外刺耳。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看望姜辞书,而是径直开车去了林公馆。
”先生,小姐回来了!“家里的管家认出了宋今禾,着急的跑进门去汇报。
”李叔,你老糊涂了,听晚不是已经在楼上了。“林庭鹤低头看着手中的财经报纸。
”不是大……“
”林行长可能都不记得还有一个女儿,李伯,费心了。“宋今禾随手拿起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就啃了起来。
林庭鹤冲李叔摆了摆手,李叔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小禾,你终于舍得回来见见爸爸了。“林庭鹤此时开心的像个孩子。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叙旧的,林听晚呢?“
”哪有连姐姐都不喊,直呼大名的!“嘴上嫌弃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责备。
林听晚刚才在屋里隐约听到了宋今禾的声音,”小禾,果真是你!“激动的跑下楼拉住了宋今禾的手。
“爸爸,今天让后厨多做几个妹妹爱吃的菜,我们好久没有坐下吃顿饭了。”林听晚的心情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一直眼含笑意的看着宋今禾。
”别在这假惺惺的!"宋今禾一把打掉了她的手,“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找小书!”
林听晚呆愣住,一脸受伤的表情,“所以你今天是来为她讨公道的?”
“不然呢,陪你们在这演戏吗?你都已经订婚了,干嘛还要缠着人家的丈夫!”
林庭鹤一脸的疑惑,“小禾,你在胡说什么,你姐姐干嘛要去缠着别人的丈夫?”
“那就得问问你那个优秀的大女儿,到现在还对时景琛痴心妄想!”
“听晚,你妹妹的话是什么意思?”林庭鹤的脸上阴云密布,当时如果不是时家,小禾根本不用遭受那些痛苦。
“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有苦衷的!”
林听晚抓起宋今禾的手,“小禾,你相信姐姐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姜小姐我也不是有意要伤害她的。”错只能错在她嫁给了时景琛。
“如果不是你的刺激,她根本就不会情绪失控从而流产!也不会导致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以前我只知道你冷漠,今天才发现你更无情!”
“是不是有一天,如果我挡住了你的脚步,你也会对我这般!”
“宋今禾!你非要这么说你的亲姐姐吗?你为了一个外人就这么非议我!对我公平吗?这么多年你有听过我一句完整的话吗?”林听晚好像在发泄般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对于姜小姐,她的遭遇实在非我所愿,但是她和时景琛本就是契约结婚,他们之间即使没有我也会出现问题,不能因为我去找过姜小姐,就将所有的过错抛给我!”
林庭鹤夹在两个女儿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帮谁,一个为了外人怒批自己的亲姐姐,一个觊觎有妇之夫。不觉得头痛起来。
“够了!原以为今天能坐下好好吃顿饭,我走,给你们腾地儿!”
“不必了,我这就走。”宋今禾带上墨镜,大步走向门口,“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妹妹,那就离小书远一些。”说完摔门而去。
“听晚,你妹妹不是有意的, 谁在那种地方待过都会性情大变,你多体谅体谅。”林庭鹤落寞的上了楼。
看着慢慢老去的父亲,林听晚不禁难过涌上心头。指尖深深地的嵌入肉里,时家她志在必得。
市医院的病房里。
“你多少吃一口吧。”初宜一早回家让芳姨炖了人参乌鸡汤。汤热了又热,可仍是一口未喝。
姜辞书躺在病床上,闭着双眼,一动没动。
明白人都知道她这是在无声的抗议,时景琛起身向前。
“大哥,你悠着点儿,小书现在受不了刺激。”时初宜拉住他的胳膊。
他的目光柔和,示意了一眼,时初宜心领神会的带上了门。
“小书,你好好吃饭好不好。”男人坐在床边,小声的询问着,生怕吓着她。
可床上的人置若罔闻。
“我知道你怨我,气我,恼我,恨我……”时景琛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置气。”
姜辞书依旧一动未动。
“那你到底怎样才肯乖乖吃饭,乖乖配合治疗。”与刚才的语气明显不同,带了一丝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