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
他瘦了!
两个人在对视中不约而同发现了这样的事实。流川没有说出来,他想是因为樱木为着自己流过的血太多了吧;他想那样的血液在樱木体内逝去才致使他今日这般的消瘦吧?不管这白痴以前有多么可恶,不管他以前与自己争辩过多少次,在那个时候,呆在自己身边说着那些话掉着那些眼泪把自己抱得那样紧的就只有他了啊。或许,他现在已经忘了罢?因为他好像再也没有提过了,那样让人难以心安的一席话,若要他再次对着自己吐露……不,怎么可能那样做?那样,一点儿也不是自己的作风啊。
流川低下头,在有些混乱的状态下退后了一步。樱木随及紧紧地跟上去,更是靠着他的身子近了,天才不允许他后退!还没有看个够呢?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垂下他的头?他的面容,今生今生,来生来世,几生几世也看不够啊。何况自己也没有看清他瘦在了哪里,是不是只是在脸颊上?还有其他什么地方吗?因为他的身子抱起来的时候也好单薄,几乎是小了一圈。与以前抱过的那个时候相比,简直就好像是两个身体一般。就算是受到过那样的致命伤害,也不会让他变成这样啊?什么,想告诉他在自己身边,他完全可以放放心心地无忧无虑地呆着;想对他说,他不必在害怕什么,在担心什么。虽然他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担忧。可是想着护他、爱他、怜他的心却支配着樱木的大脑,让他不能安于现状了。
他就是这样想的,想去对流川说什么,可是他自己却想着了魔似的放开了抓着流川的手,快步上前,轻轻抬起了流川的头,使劲地把他的嘴唇重重在贴在了流川那柔软的双唇上。
重重地点了一下,在他的鼻也触到流川的脸颊时就停下了,如同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样快速地离开了流川的唇。就那么一下,樱木就感受到了流川双唇那甜美的魔力,在他那里,也许是他身上最柔软的地方了,是那样的滑润那样的娇嫩,贴在上面好舒服呢,舒服得简直就是要让人想陷进去了。在碰到他双唇那一刻,樱木竟然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因为流川的唇瓣里那浅浅的清香,那微启后面的点点的湿润都能让自己感受到呢。很不满足刚才自己的心跳,自己的胆怯而放过了描绘他最佳的时光,就在思虑中这短短的几下里,就那么一瞬间。樱木感到了流川的头在往后面退缩,才不要呢!樱木抢上前去,重新抑起流川弄不清状况的脸,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让自己的上下双唇霸占了流川鼻下薄薄的所在,把它们含在嘴里温柔却又狂烈地包裹着蹂躏着,不顾他双手间死命的推卸,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流川不住的后退中终于发了狠,一手固定了他的头部,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立即,樱木就感到了流川已经被自己吮吸爱抚着不能紧闭的双唇微微张了张,他毫不迟疑地挤开了脆弱的守护,推进了他的舌。
对于流川来说,先前只是见到樱木的脸突然一下逼得那样的近,在他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情况下,就瞪大了眼看到樱木则闭上眼机械似的却猛然啄在了自己的唇上。好怪异的感觉,心也不自觉地狂跳了一下,樱木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这就是他说的他想自己好吗?他就是想着这样与自己一直好下去的吗?只不过是下意识地稍稍退了退,他就感觉到樱木的再一次逼近,更深切的逼迫。压得自己一点气也出不了,也不能呼吸了。不可以这样的啊,流川只是觉得这样很不妥当,本能地抗拒着樱木的长吻,可是却始终也推开不了身前这人。他的武学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啊?他的内力也更是非自己对手,可是为何现在觉得气短的,现在使不上劲儿的却偏偏是自己呢?流川觉得非常泄气,非常不解,就在下鄂感叹到让他心惊的疼痛时,没有主张的脑子里突地有了种非常清晰的概念。
那白痴?他把什么伸到自己口中了?流川只是觉得身上发软,口腔里软软滑滑的东西在寻找着什么?不自觉地与樱木的舌相冲相抵,在心悸的同时也感受到对方更深入的探索。力道大得惊人,几乎冲散了所有的思维,不行了,流川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樱木的臂间,让后者结实的臂膀搂了个满怀,推着他的双手渐渐地平息了下来,慢慢地停在了空中,抵在了樱木的胸上,却卷成一团没有用上半分的力气,躁动烦恼的心也平静了。不,不能说是平静,是沉静了下来,在樱木狂暴的却对着自己表现出怜惜、温存、思慕、与无法忍受的爱欲中突然就明白了,突然就允许了他的所作所为。是的,推开他是很容易的,流川太清楚不过了,不过,如果这个人,这个对着自己做这种事的人是他的话,就可以原谅吧?就可以……
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