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正如您所见，船上的船员损失了一大半，我们甚至凑不出一个甲板军官组”克莱门提娜脸上带着优雅而体面的微笑，每一根肌肉都通过上百年的磨砺而变得精准无比，不差丝毫的体现出了无可挑剔的……不友好态度。

这也是正常的行商浪人面对审判庭强行登船检查的态度，他们不会明着反对审判庭，但是绝对不会欢迎，毕竟哪个行商浪人船上没有养着一点异端异形什么的，哦，对于自己家那位敢在船上当着审判官养豆芽情人的祖父，格雷姆是异常敬佩的——别误会，不是敬佩当着审判官养异形这件事，是有豆芽情人这回事。

一想到当初船上不仅有豆芽情人，还有颇有好感的修女，导航圣所还有一个卡西亚小姐，尤其是她还能读心，据说还和冷市商人不清不楚，还有一个拜死教刺客贴身护卫，老实说，格雷姆简直无法想象当时船上到底有他妈的多么热闹。

（修女在职期间是不结婚，退役可以结婚，所以没有阿洁塔感情线是很合理的，她当时还是有任务在身，不可能谈恋爱，但是其实阿洁塔的很多台词已经隐晦表达了好感了——战争修女拉你一起去密室对着帝皇祷，就差不多等于明牌了。）

但是，最后祖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谁也没选，和瓦兰修斯家族安排的一个贵族少女结婚了，不过，在知道祖父对黑豆芽们做过什么之后，他也释然了——这才是爱情啊~找了一个工具人来挡枪。

“我直说了吧，瓦兰修斯阁下，审判庭怀疑你们受到了混沌大敌的污染与蛊惑”审判官开门见山。

“即便是审判庭……也得有证据，否则无故怀疑一名行商浪人，我想阁下恐怕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格雷姆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腰带上的一柄小刀，这是某位审判官送给祖父的，代表审判庭的授权与侍从身份。

直白说，如果格雷姆某个子嗣愿意，可以用这柄刀直接成为审判庭侍从，最后，这柄刀会熔铸为一枚全新的玫瑰节，代表他的审判官身份。

“.……”审判官的态度明显软化了些许，“当然，你们的飞船上萦绕着浓郁的邪恶气息。”他这说的是大实话，否则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会来找一个路过的行商浪人麻烦。

而是他们的虚空之血号出现的时候，船体外壳上那热闹得一批，肉眼可见的紫色、绿色、蓝色和红色的烟雾纠缠在一起，最终都被飞船甩在了身后。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别说他这个审判官，就连那艘护卫舰上的海军官兵也差点把虚空之血当做一艘亚空间漂流废船来看，虽然一般废船没有这么完整崭新的，而这种反常的现象更是加重了审判官的怀疑，他上来的时候是带够了风暴兵做好了一言不合就变成跳帮作战的。

“邪恶气息？”

“还有，我合理的怀疑，你们带上飞船的那套所谓的stc受到了严重的混沌污染，它必须接受完整的净化，还有，你们也必须接受忠诚考验。”这并不算是一个太过分的要求，毕竟连海军领主上将在疑似接触过混沌之后，也被要求做这套测试。

这个东西，除了过程确实比较痛苦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某种设备对心智进行考验，受到测试者必须一刻不停的重复对帝皇的信仰，如果没有观察到信仰扭曲，就说明这个人是忠诚的。

毕竟真的信了混，再去信皇皮子，还是在有专门的审判庭灵能者引导下去信皇皮子，那真的是老寿星上吊了。

而且这也不算是侮辱行为，帝国任何机构的高层都可能在被质疑信仰的时候接受这样的测试，只是吧，忠诚和贵物这两个词吧，他不矛盾，

所以，这也是帝国为什么是这个鸟样的原因，贵族和官僚能保证是“忠诚的”就已经要帝皇保佑了，你还想他们都精明能干不成？真的有这种人，怕不是鸡贼伪装的哦。

而这套测试机制也造就了帝国的奇葩贵族老爷，平时啥堕落贵物行为都来，但是混沌一打过来，那是真的带着全家老小上的，死光家里最后一个男丁都在所不惜，嗯，跑路的总督什么的也不是没有，还有真的信了混沌的也不少就是了。

“好！”格雷姆同意了，这个除了过程难受痛苦了一点外，不算什么，再说了，他当然是忠诚的啊，只要对方不是准备屈打成招就行，何况说，这套装置是机械教负责调试和使用，那更加不用担心了。

“另外，就是你们那套疑似被污染的所谓的stc必须销毁，stc事关重要，绝对不容许任何污染的可能性”这哪怕是机油佬都是会同意的事情，因为一旦使用了污染的stc，那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而造成的影响甚至是几个世纪的，对于机械教来说也属于是不可承受的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