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最近的那个位置。
“你们连家应该留存着与神明相关的典籍记载吧?那里有提过与神明有关的信息吧?”
出乎馀昭里的预料,连小少爷只是“啊?”了一声,继而摇起了头。
馀昭里:“?没有?”
连小少爷又点头。
他仔细地想了想:“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但……那位殿下总共也没在大陆出现多久,连家所记载的东西和外界流传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祂出现时大陆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也没那么多可以沟通交流的让世人了解他的时间,等人们反应过来时魔气危机已经被解决了大半了,他们又忙着恢覆家园争抢势力,待一切成为定局终于有闲心回看这一切时……神明已经悄然离开了。
“虽然大多数人都躲避在了中州神塔下,不过毕竟是这么广袤的土地,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幸存下来的人类的,只是数量极少也撑不住多久罢了。灾难被殿下解决后一直有人想来朝拜殿下,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殿下他已经消失了。”
馀昭里点头。
他其实也并没有多么期待能从连家人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描述的再多再详细也依旧是别人眼中的“神明”,存在着别人主观的臆测和幻想,馀昭里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骄傲又自负地觉得只有自己亲眼见到的亲自接触的神明才是真正的神明。
废弃神殿中的雕像不是祂丶史诗故事中传唱着的也不是祂丶就连真正接触过神明的连家人口中的还不是祂。
虽然这片大陆上处处都有着祂的影子和传说,但那些却全都不是真正的祂。
馀昭里期待着能与祂见面的那一天。
“望殿下保佑,我们一定能顺利离开这里的。”
“连家的危机一定能就此解决的。”
连小少爷双手合十祈祷起来。
馀昭里静静看了他一会儿。
怀中突然传来轻柔的触感,馀昭里低头,是逐燕正慢慢用鸟喙触碰着他,馀昭里揉了几下它的脑袋:“怎么了吗?”
逐燕又用力拱了他几下。
连小少爷注意到这边的景象,有些感慨:“您和这只……呃,和这只魔兽的关系很好呢。”
馀昭里将它捧到自己面前,将那套应付商队首领的话又搬了出来:“是的,它是我在一次探险中发现的,遇到它的时候还是只雏鸟,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了。”
连小少爷仔细观察着它:“那您知道它是什么魔兽吗?”
逐燕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视线,扑闪了几下翅膀转过身子用尾羽对着对方。
馀昭里有些好笑,坐起身来将它揽在怀里,衣袖上被逐燕撕扯出的布条零零散散地挡在它的身上。
“不知道呢。”馀昭里回答。
连小少爷沈默了会儿。
“传说那位神明殿下的身边有两只鸟儿,一黑一白身负神力,这也是那位神明在大陆上最传统常见的形象,很多吟游诗人在传唱祂的故事时都会提到这点,所以生来纯色的鸟儿在大陆上也极受追捧。”
教廷的徽章图案就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白色燕鸟形象,他们就连法杖和圣袍上都会刻印着燕鸟的图纹,黑白两只泾渭分明。
“大陆上一直有人高价收购类似的魔兽,哪怕只与记载中的有五成相似也足以在教廷和各大势力手中换取一笔可以挥霍几代的财富了,您身边的这只……”,他注意到馀昭里瞬间冷硬下来的凶狠神情,连忙朝他摆了摆手:“别误会!您可是我们连家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我只是想提醒您一下,外界恐怕已经有不少人都盯上您的这只鸟儿了!”
馀昭里的目光冰冰凉凉的,他盯着连小少爷的眸子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点了点头。
不止是这只黑色的鸟,连小少爷所知道的远比馀昭里还多上许多。
他略懂一些占星术法,中州外域虽然距离遥远但也不是完全不通的,外域那位大占星师纳斯尔就算是在中州也极具名气和声望,连小少爷也只是跟在族中长辈身边远远见过对方一面。
可以说,对方于他而言是位相当可望而不可及的高贵人物。
但据连小少爷所知,前段时间对方刚刚向中州各大顶级势力发出某秘密通讯,其保密程度极高,他们连家这样的家族甚至都没能接到信息,但巧就巧在连小少爷经营这么多年恰好私下与其中某个势力有着些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来二去竟也意外知道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