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倒了地方,向晚清却没打算下车,只不过墨司南并没给她拒绝的权力,车门推开墨司南在外面等她。
向晚清想知道季礼臣还能说出什么,接了这个电话。
很好!
听到这话季礼臣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是因为身边有了墨司南才这样对他?
“我问你在哪里是出于关心,你却这样和我说话。”季礼臣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总之不舒服,特别是她叫她季总裁的时候。
向晚清不怕难看,他不仁她才不义的。
周围人都开始猜测,到底是什么情况。
墨司南不管那些,修长手臂将呆女人搂到怀里,好似呵护着一朵正吐露芬芳的夏荷,格外的怜惜。
“你把电话还我。”离开车子,向晚清把白皙的小手伸出去,灯光下手心尤为细嫩干净。
今天他比昨天更具男性魅力,身着经典纯黑西装,今年最流行的新款,而且出自法国著名设计师简奴·沃斯,即便是以前的她,也只有预约才能见到这位顶级的设计师。
不等对方说完,向晚清清冷的笑了笑,直接了当的打断。
向晚清一个落魄女人,是怎么和墨家二少墨司南搞到一起的。
“不然呢?”向晚清想的不多,她只是知道,是他先欺负了她的,说话的时候用力推了一把墨司南的身体,墨司南向后一动,借机她便走了!
墨司南观察着她,不怒反笑:“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看我的女人。”
刚要骂,看到是墨司南,顿时吓得满头是汗,抖起来如筛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墨司南忽然发问,向晚清才彻底找回自我。
“再出来记得要我陪你,免得有些人不长眼。”墨司南言语并无太多的起伏,但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姓李的男人俨然已经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
垂眸他的双眼并射着幽寒的深邃光芒,她则是不卑不亢的迎上他的目光,对一个失去了所有东西的女人而言,她没什么可怕的。
这男人太霸道了,凭什么挂她电话啊?
姓李的男人只觉得手腕上面一阵阵的剧烈疼痛袭来,整个人都疼的扭曲,肥腻的脸上滴下几滴汗。
“如果不呢?”墨司南俯身,呼吸吹拂,向晚清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墨司南嘴角边一抹得逞,薄唇靠近,用一种近到难以形容的距离在她面前说话。
他们是怎么到一起的?
但她不是那样的人,更不想沾上他这种名花在外的男人。
向晚清确定是要把墨司南推开,当着这么多的人他这么做,不管是处于好意还是其他目的,过了今天她都不会太好。
墨司南用力甩开姓李的手腕,姓李的踉跄后退,要不是身后有人,肯定摔出去了。
来到宴会大厅,向晚清特意看了一眼,陆石和尤芊芊不在,她才放心去找姓李的男人算账。
“没什么。”她不想说,他这种人理解不了她。
季礼臣和她毕竟相处了几年,就算是季礼臣如何对不起她,但她始终不能那么快就把季礼臣给忘了。
他喜欢这种干净,透彻的能看见骨头,配上她全身高雅清冷的气质,烘托出的是她的与众不同。
身体前倾,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她’成了他胸前的禁锢。
“你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纵容你,你父亲过去就是太溺爱你了,才让你离开了父母,走上这样叫人叹息的路上,做人……”
“我父母是怎么教育我的我很清楚,总比某些人在外面彩旗不倒,背着夫人与人私通的好,是不是李叔叔?”
对她他就是一束剧毒罂粟,她不想沾染。
“我在哪里和你有关系么?季总裁?”如果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大可没必要了。
向晚清甚至不敢相信,她就被墨司南这么带出来了。
“我说过,如果有误会的地方,请墨先生见谅,时候不早我该走了!”说完她就想走,却给墨司南硬是拉了回去。
“你……”向晚清看到来人一阵意外,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在这里都能遇到,还有什么地方是遇不到的了。
墨司南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