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人诟病他不敬长辈。
楚北宜在焦管家的搀扶下,踉跄地站了起来,也不与这个毛头小子废话,转头看向了前方的楚北深,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大哥,你想怎么样?”
“先礼后兵。”楚北深微微一笑,“你既然不想做人,那我也只能用非人手段了。”
楚北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暴跳如雷地叫嚣道:“大哥,难道你想为了侯府的家业囚禁我不成?你疯了吗?这岭南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着,楚北宜又看向了沉默良久裴锦之,质问道:“王爷,还是说,这是你的意思?!”
他大哥失了忆,如今行事全无章法,可裴锦之堂堂藩王总不会跟着他大哥一样发疯吧!!
裴锦之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去了去口腔中蜜饯留下的余味,才道:“蓁蓁,你叔父对我似乎有些误解,我像是那种既往不咎的老好人吗?”
他看也不看楚北宜,话是对着楚蓁说的,唇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是话语中的讥诮却与他的气质不太相符。
“不像。”楚蓁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与他一唱一搭,“你这个人最记仇了,谁敢抄你家,你就敢把人关上一个月。”
“杀一儆百。”
她用眼神问裴锦之,那个被他坑了二十万两赎金的人是锦衣卫指挥使,对不对?
裴锦之无声地笑。
什么意思?楚北宜听得心尖一跳,想起当初奉旨查抄裴家的是锦衣卫,后来锦衣卫指挥使傅纲更是奉皇命南下缉拿裴锦之,之后音讯全无。
难道说……
楚北宜瞳孔收缩,冷汗涔涔。
楚北深只是看着这个弟弟,便心生厌恶之情,语声如冰:“楚北宜,现在去信侯府,让你儿子拿银子来赎你。”
“当然,你也尽可以让你儿子去皇上跟前告御状,看看皇上会不会下旨让人来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