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看着小狗狗头一低，熟练用餐时，斯渊产生了淡淡的罪恶感。

莲窈准备让斯墨哭，他也没把斯墨从小狗身体里弄出来。

斯渊良心受到了谴责。

要不然他把斯墨换回去……

“汪～”

（哥，少爷吃饱了，来给狗子擦擦嘴，够不着。）

斯墨懒洋洋的喊人。

在坐的三个人只有他哥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少爷使唤起来毫不愧疚，作为狗而言，这三个人都是他的仆从，天生该照顾他这个狗主子。

斯渊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心里的愧疚烟消云散。

他朝对面的少年抬了抬下巴：“自己擦。”

少年眨了眨眼，问道：“擦什么？”

斯渊指了指身边仰着头的高贵狗子：“给你自己擦嘴。”

他自己？

不，人狗殊途，给狗子擦嘴，少爷不干。

斯墨嫌弃不己：“身为小狗，你擦什么嘴，跟你多干净似的。”

矫揉造作，当狗的他怎么学会斯渊那一套了？

小狗不满的“汪”了一声，随后看向最后的希望。

“嗷呜～”

（姐姐～嘴嘴～擦擦～）

“……”

斯渊吃饭的动作顿住，作为全场唯一听懂狗语的人，他感觉耳朵受到了荼毒。

他一脸嫌弃的看向狗子：“你能别发出声音吗，挺影响食欲的。”

挺恶心的。

斯墨摇了摇狗头：“汪～”

（不行，哥你帮少爷给姐姐翻译一下。）

翻译？翻译什么？

姐姐？嘴嘴？擦擦？

斯渊沉默许久，最后放下了筷子。

他吃饱了，或者说，突然不饿了。

让他喊姐姐？

斯渊宁可变成哑巴。

最后狗子也没能如愿擦嘴。

小狗冲斯渊“汪汪汪”许久，他哥理都没理他。

小狗又冲莲窈叫，莲窈态度良好的摇头：“小少爷，听不懂。”

其实听不懂也能从刚刚的对话中猜到，但莲窈也不想给狗子擦嘴。

小狗冲自己……还没开始叫，少年凉着声音开口：“想都别想。”

“汪！”

一声纯正的狗叫，在座的三个人，小狗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