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黑客都能做到。”

“小丑又特么说话？你不杠会死啊？”楚辰是真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你要鉴定笔记什么的也可以。”楚辰忽然改口。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无非就是拖延时间嘛。反正受伤的人也不是他，楚诗瑶这女人是该给个教训。

调解员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楚诗瑶女士，您购买时是否核实过版权链？”

楚诗瑶的指甲陷进掌心。

她当然没有查过，但此刻绝不能承认：“我当时只看过最终成品...而且我们当时用的也是他的最初版，没有进行任何修改。”

楚辰冷笑一声，说的话倒是把自己摘脱的一干二净，就算是有问题，也是他有问题。

臭女人都是这样的。

“真巧。”楚辰突然插话：“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写剧本，但是也没有见过别人就用初版的，到底是我写的足够好，让你楚总裁满意，还是说楚总裁时间已经紧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真是可惜啊，要是前一个原因还好，我倒是觉得有些荣幸了，能够让楚总裁认同。但要是后面一个原因的话，哎呀，楚总裁这次不会有损失吧？毕竟人力机器才是大成本啊。”楚辰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你……”楚诗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许久没见，似乎是没有意料到楚辰说话这么犀利，言语之间满是对她的讽刺。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认可他的剧本。

她眼光这么高，要是承认的话，岂不是对他的夸赞。

久益传媒的中年男人突然咳嗽一声：“我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结果需要确认下来，这多少是要耽误很多时间的。”

“至于现在……你们诗瑶传媒在没有经过证实之前，没有资格再次开机。”

调解员摘下眼镜擦了擦，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人都能是盯着这件事不放。

这一行干了这么久，多少也看出了一点门道，但是作为这一行，她必须要绝对的公正，也没有义务提醒诗瑶传媒的人，否则就带有偏向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