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拍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院落。
翌日。
王府上下鸡飞狗跳。
密室被洗劫一空了!
王爷震怒,命人严查此事!
谁这么大胆,敢偷王爷的东西!
姜绾歌躺在空间的软床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翻阅着刚拿来的地契。
系统,给我算算这些产业一年能赚多少银子?
系统飞速运算。
【保守估计,年收入约二十万两白银。】
姜绾歌吹了个口哨。
够富婆了嘛!
她拿起一个玉瓶,打开闻了闻。
这玩意儿挺值钱的,拿去卖了。
她看着那些军事部署图,若有所思。
这些留着,说不定哪天能用上。
书房内,顾清舟怒不可遏。
密室怎么可能被盗!
他一脚踹翻桌案。
来人!把府中下人全部拉出去审问!
下人们被拉去严刑拷打,惨叫声不绝于耳。
柳盈盈一脸忐忑地等在房里。
待顾清舟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
王爷,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顾清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怒气冲天。
柳盈盈贴心地给他捶背。
王爷,是奴家的错。
顾清舟扭头看她。
此话怎讲?
柳盈盈抿唇,眼中泪光闪烁。
奴家昨日调走了守在书房的侍卫去洗衣房,才让贼人有机可乘。
都是奴家的错,请王爷责罚。
顾清舟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一软。
好了,别哭了。
他揽过柳盈盈。
不是你的错,这密室位置隐蔽,肯定是有奸细混进来了,还是个高手。
柳盈盈心里松了一口气,顺势依偎在他怀中。
王爷不怪奴家就好,那奴家今晚好好服侍王爷,让王爷忘了烦恼。
顾清舟摸摸她的头。
今晚就算了。
柳盈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了?王爷不舒服?
顾清舟叹了口气。
那个...那个让我们快乐的药丸也在密室里。
他一脸郁闷。
没了那药,本王怕是......
柳盈盈顿时明白,安慰道:
没关系的,王爷。
顾清舟惆怅地摇摇头。
那药可贵重了,一颗能让本王连战三日三夜......
他痛心疾首。
都怪那个贼人!
柳盈盈柔声细语,轻抚他的背。
王爷别气了,奴家去给您熬参汤。
顾清舟无力地摆摆手。
算了,本王累了,先睡一会儿。
说罢,他重重地倒在床榻上,唉声叹气。
柳盈盈守在一旁,心中暗恨窃贼。
第三日清晨。
姜绾歌神清气爽地来到王爷书房。
顾清舟正在查阅密室失窃案的进展,见她进来,眉头一皱。
王妃,有事?
姜绾歌笑容灿烂。
当然有事。
她一屁股地坐到顾清舟对面。
听说王爷的密室被盗了?
顾清舟脸色一沉。
王妃何出此言?
姜绾歌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
全府上下都知道了,王爷还想瞒我?
顾清舟冷哼一声。
与王妃何干?
姜绾歌伸出食指摇了摇。
可就与本妃大有关系了,密室里有本妃的嫁妆地契。
顾清舟一愣。
什么?
姜绾歌理直气壮。
那可是本妃的私产,三处宅子,十间铺子,统统是本妃的嫁妆!
顾清舟眉头紧锁。
本王怎么不知道?
姜绾歌冷哼一声。
王爷大婚那晚忙着与柳妾室颠鸾倒凤,哪有空看本妃的嫁妆单子?
顾清舟无言以对。
姜绾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样吧,王爷既然把本妃的嫁妆弄丢了,就得赔!
顾清舟怒道:
荒谬!本王凭什么赔你?
姜绾歌冷笑。
是王爷把本妃的地契收入密室,现在密室被盗,损失了本妃的财产,王爷难辞其咎。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