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有限额，你一个刚上班的穷记者别出去逛个街还花娘家钱，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所以说，傲娇的迟总从来不会好好说话，黎初在活动结束前去后台刷卡，心里恶狠狠地想：一块表能上八位数的公子哥，她花这点在迟总面前不值一提，不花白不花！！！

季砚舟趁这个空档走了过来，他拍了老艺术家的那幅字画，onBank中国区的总裁对中国文化挺感兴趣，这次过来也是想挑个寓意好的挂在办公室里。

原本想把黎初那副字也拍走，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担心黎初不高兴，他关注了她一晚上，从程妄拿着手机过去找她，他看见她一个人在角落里对着手机笑着聊天就知道那大概率是她的丈夫迟叙找她。

说实话，心里是失落的，曾经独属于自己的甜蜜，如今他却成了看客，可命运从来不曾眷顾他，原本唾手可得的前程和爱情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他无数次感叹不公，但人一旦失势，狗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一一，你今晚很漂亮。”他们隔着不足一米，季砚舟猝不及防地跟她打招呼，笑得如月光洒在静谧的湖面上，温柔而宁静，他惯会用这样温柔无害的笑容来处理一切社交，以前在学校是这样，如今在商场也是这样。

“谢谢夸奖。”黎初点了点头，把卡放在手包里，优雅地离去。

如果季砚舟真的是为她好，就应该知道今天她婆婆在，而且是重要嘉宾，他压根就不应该凑过来跟她打招呼，他们之间原本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从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那一刻开始，这五年来，黎初一点点地把这个人从心里挪了出来，接受了他并没有多爱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