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把人给请进来。
毕竟闺女开口了,人家也确实帮了忙,就是多添双筷子的事,没必要纠结。
姜文山上前两步拉着老刘头的胳膊。说:“晌午留下吃饭,咱一块儿过个团圆节,顺便谢你帮忙拧麻绳。”
“不用这么客气,就拧个麻绳也不费啥工夫,再说我这回去还有活要干……”老刘头愣是不从,一首推脱着要走。
姜玉轻哼一声,一手提着枣子和月饼,一手轻拍了下老刘头的胳膊,小声道:“我跟你说,今儿不仅有好菜,还有我爹私藏的好酒,上回搬屋子我看见了,足足有两大坛子呢。我爹不让我喝酒,一会儿你替我喝一杯,等喝完跟我说说啥滋味,也不知道放那么久坏没坏……”
她一边小声嘟囔,一边顺势带着老刘头往院子里去。
老刘头也很给面子,一首附和她的话:“酒哪有放坏的,一会儿把坛子抱出来,我闻一闻就晓得……”
“听这话,你还是个行家?”
“行家算不上,就是逢年过节爱喝点。”不然这漫长的时光可怎么熬?
眼瞅一老一少窃窃私语地走到院子中间坐下闲聊,黄氏和姜文山两口子互相对视一眼,心说这俩年纪上都能当祖孙的人,是咋处得跟朋友似的呢?
不管咋说,反正人都坐下了,姜玉洗了盘枣子招呼他吃。等几人都闲下来,她又回屋把前两天买的果子拿出来分食。
外面和姜文山等人聊了几句,老刘头才渐渐放松。姜玉观察了一下,没过去打扰,拿着留给二叔一家的半袋枣子出门。
那边夫妻两个也坐在院子里闲聊,姜桃把枣子给他们拿过去,朱氏起身接下,回屋放好又拿了块月饼出来给姜玉吃。
咬了一口,她西下里瞧瞧,说:“我哥呢?咋没看见他?”
“谁知道呢?早起吃完饭就说要出去一趟,到这会儿都没回来。”
“噢,那可能是有要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