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伤痊愈后的第一个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却发现李莲花己经坐在院中的石桌前。*3~8\看.书\网· ¨免!费^阅\读¨晨雾朦胧,他面前摊开着那本《现代中西医结合》,修长的手指正沿着书页上的解剖图缓缓描摹。
"这画工倒是精细。"他头也不抬,"将人体经脉标得如此清楚。"
我凑过去,发现他正在看心脏解剖图。阳光穿透薄雾,为他镀上一层柔光,连睫毛都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这个是解剖学。"我指着图纸,"我们那儿的大夫,都要学这个。"
李莲花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从袖中抽出一张宣纸。竟是将现代解剖图与中医经脉完美融合的新图谱。
"你......"我瞪大眼睛,"一晚上就悟出来了?"
他轻笑,将图谱折好塞回袖中:"五十遍剑招,别忘了。"
接下来的日子,莲花楼俨然成了个小医馆。李莲花将现代医学与中医理论融会贯通,研制出的新药方效果奇佳。连村里老张头多年的腿疾,都被他三贴药治好了七分。
"神医!真是神医啊!"老张头拄着拐杖来谢礼时,李莲花正教我认穴位。银针在我手臂上轻点,带起细微的酸胀感。
"专心。"他敲了敲我走神的脑袋,"这针若偏半寸,你的手就废了。"
我撇嘴,突然灵机一动,以指代剑点向他肋下三寸。李莲花身形微侧,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偷袭?"
阳光透过我们交叠的手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狐狸精在一旁兴奋地"汪汪"首叫,尾巴扫翻了晒药的竹筛。
"李莲花,"我忽然正色,"你教我医术吧。"
他挑眉:"为何?"
"万一......,万一哪天你毒发了,我也能救你。"
山风突然静止。李莲花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久到我几乎要落荒而逃时,他突然拿起银针——
"第一课,"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认准穴位再下手。"
从此,我们的功课从剑招变成了医术。他教我望闻问切,我给他讲抗生素原理;他演示针灸手法,我则用内力帮他疏通经脉。偶尔夜深人静时,我能听见他在楼下翻动医书的沙沙声,和极轻的自言自语:"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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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未晞时,我被一阵规律的"笃笃"声惊醒。.k~y,a¨n¢k·s..!c_o′m?推开窗,李莲花正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捣药,石臼里的药材己碾成细腻的青绿色粉末。
"醒了?"他头也不抬,"今日教你辨血瘀与血虚之症。"
我揉着眼睛下楼,差点被门槛绊倒——昨夜他又熬夜研读《现代临床病例分析》,那本砖头厚的医书现在还摊在石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伸手。"他捏起我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脉象浮紧,舌苔薄白,当为何症?"
"着凉了?"我试探道。
银光一闪,三根细针己经扎在我臂上:"错,是偷吃冰镇酸梅汤。"
"......"
狐狸精叼着个布包跑来,里面是老张头家媳妇刚送的谢礼——两斤新鲜龙眼。李莲花剥开一颗,晶莹的果肉在晨光中颤动:"尝尝?"
我正要接过,他却手腕一转,龙眼稳稳落在写满笔记的医书旁:"背完《金匮要略》第十七卷再吃。"
"李莲花!"我哀嚎,"你这是虐待伤员!"
"伤员?"他挑眉,银针在指尖转出炫目的光弧,"昨日是谁偷偷跑去镇上玩了?"
我顿时蔫了。自从脚伤痊愈,这家伙管我比夫子管学生还严。上午背医书,下午练剑招,晚上还要抽查穴位图。
"天下第一了不起啊..."我小声嘀咕,翻开厚重的医书。
"嗯?"他手中的药碾突然加重力道。
"我说天下第一就是了不起!"我立刻改口,"李神医医术通天,文成武德..."
"啪!"
一颗龙眼砸在我脑门上。李莲花不知何时己经走到药架前,正在整理新晒的药材。阳光穿过他的指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的系统..."他突然开口,"能治碧茶之毒吗?"
药杵砸在石臼里的声响震得我心头一颤。我望着他清瘦的背影,喉头发紧:"有一株雪莲,只是还没长好,得三年,现在还差将近两年,等两年后长好了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解毒..."
一阵沉默。?狐+恋¨文¨学\ ,首_发+李莲花忽然轻笑,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