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单是你,连我营里的这些兵都给煽动起来了!娘的,老子胳膊差点踩断了!”
“是啊!谁知道这阉狗这么厉害。
不行,还得想个折办他才行,要不然咱俩的威信不全让他给抢去了?操,你轻一点,没瞧见老子下巴歪了么。
”
“可是怎么办呢?这兔崽子有圣旨,倒真不好对付呢!”
“别担心,我有个好办法,这一回一定要好好丢丢他的脸”军营狂欢直到酉时方才结束。,x-i¨a`o¨s,h~u?o/c-m_s,.-o+r!g!
天已经黑了,将士们还意犹未尽,围着萧然不放。
“钦差大人,明天这些姑娘们还来不来?”
“大人说等咱们打赢了仗,就让姑娘们伺候咱们,这话真的算数?”
“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出发?要不今儿晚上就动身得了”萧然一边安慰着众士兵,一边心说妈的老子简直了,天生就是做将军的材料。
你看这士气多么高涨,斗志多么昂扬,要是再承诺一人发个日本娘们,估计游到日本本土、把小鬼子灭了都不在话下。
正yy的爽,忽然健锐营的士兵来请,说是端勐、额龙泽备了酒席,给钦差大人接风洗尘。
耳悄悄的道:“,这两个家伙肯定有诈!”
“去!有好吃好喝的干吗不去?”
萧然冷笑了一声,“敢算计我?估计这人还没生出来呢!”
来到健锐营,两位翼长早就在门口恭候大驾了。
额龙泽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半身礼,道:“钦差大人驾到,卑职本该亲自迎接,奈何旧疾发作,动弹不得,还望大人恕罪!”
萧然笑道:“不妨事,不妨事。
今儿本钦差其实是特意拉了一票姑娘过来慰劳二位的,奶子那叫一个挺,大腿那叫一个白,只可惜额将军病了,没这个眼福,哈哈。
”
额龙泽咳嗽一声,甚是尴尬。
端勐忙打圆场道:“劳动钦差大驾,卑职等略备薄酒,给大人您接风呐。
”
将萧然接进营帐。
萧然这一看,靠,排场还真不小,两个营里官职大一点的头目全来了,闹闹哄哄的有二三十人。
大帐里分两排落座,当中拼起来的一溜长桌,菜肴那叫一个丰盛,什么鹿脯、蟒蛇、飞龙,全是山珍野味,竟然还有老大一只熊掌,蒸的白白嫩嫩的香气四溢。
就凭这一桌子东西,估计在皇宫里都吃不到这么全和。
额龙泽请他坐了上座,跟众将也见了礼。
萧然很是得意这口野味,闻着扑鼻的香味,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随便敷衍了几句,捞过筷子就往熊掌上夹去。
忽然一个戴水晶石顶子的武将站起来道:“大人初来我这健锐营,怕还不知道我营里的规矩。
可容卑职禀告?”
这人正是美容院开业那天去维持秩序的那个官,是个五品的佐领。
萧然一瞧他这神色,就知道他们有算计,哈哈一笑,瞅了瞅端勐。
端勐故意喝道:“大胆!萧公公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怎么能跟你们这些粗人混闹?也不掂掂自个肚子里的学问,难道还想难为钦差大人不成?”
这话摆明了是在扛人,萧然当然不会听不明白。
要是身为钦差连这些“没学问”的粗人都斗不过,以后谁还能服?皱着眉一琢磨,道:“古人说:入乡随俗。
难得这位大人有这份雅兴,不妨说来听听!”
额龙泽连忙侧过身子,故意用“很低”的声音说道:“大人不能答应,这都是他们闲扯淡的。
万一对不上来,不是让这些混蛋看笑话吗?”
我顶你个肺!萧然暗暗骂了一句,嘴上却道:“没关系,萧然生性就爱凑热闹,既然今儿晚上这么开心,就按大家的意思办好了!”
那佐领拱手一礼,道:“既然大人恩准,卑职可就讲了。
咱们这营里都是些个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