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疾驰朝南河的方向驶去。
另一端,皇庄里的惊蛰等人也已经醒来。
面对姚福泉,几个丫鬟一字排开跪下,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大夫呢?”
谷雨突然喊了起来。
“什么大夫?”
白露连忙道:“之前奴婢几个就晕倒过一次,夫人也晕倒了,谷雨就去请大夫了。”
后来的事情白露自然是不知道的。
惊蛰赶紧将后面发生的事情细细的补充一遍。
也因此,姚福泉知道了这件事确确实实是寒凝殿那边无疑了。
只是明明月华和泠然两个人直接离开了,怎么卓氏还是不见了呢?
“你刚才说的大夫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外面请大夫一直请不到,好像各个医馆都挺忙的。后面还是萱草堂那边出了一个老大夫。”
“萱草堂?”
“是。”
姚福泉打从进了庄子就没看到过什么大夫。
至于今天的事情到底和谷雨说的那位大夫有没有关系,那就是以后的事情。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皇上。
姚福泉匆匆进宫回禀之后永康帝脸色严肃:“你是说卓氏不见了?”
“是。”
“姚福泉,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估摸着就是废后那边将人弄走了,那萱草堂可是废后当年的陪嫁。
可这些他哪里敢说啊?
“奴才愚笨,还未查清楚。”
“好了,那你查清楚了再说吧。”
永康帝这一句话压在姚福泉心底沉甸甸的,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小心着将他的推测说出来呢。
这件事要查下去就是查那位,他可不敢。
姚福泉一脸的为难,永康帝则坐在那里失神,不知道想些什么。
良久,永康帝起身,“姚福泉,陪朕走一走。”
姚福泉一听就知道了皇上这是要去寒凝殿了。
到了寒凝殿里头,永康帝又在院子这里站着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忽而院子里小孩的哭闹声。
姚福泉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永康帝,低下头。
“姚福泉,是不是有小孩子的声音?”
姚福泉道:“奴才似乎也听到了。”
永康帝一听一脸的急色直接进了屋里面去了。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哭闹的厉害?”
永康帝问完发现司马文清脸上一脸的疲惫。
“孩子还小闹腾的很,就让宫人带好就是了。哪值得你劳神的?”
司马文清并不搭理永康帝径自抱着莫正阳。
莫正阳哭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爷爷”来了,自然又是一番委屈。
爷爷将他扔给姨祖,他见不到娘亲,更见不到枝枝和红红她们了。
“爷爷!”
不知道莫正阳费了多大的力气,高高喊完这一声猛地打了个嗝,紧接着就是朝永康帝张开双臂,永康帝接过去后就听到莫正阳细碎而又委屈的哭声。
“阳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娘!”
“娘!”
……
莫正阳这一连声的喊娘让永康帝想起了他今天到底是为什么来寒凝殿了。
“你娘现在有事情要忙,没办法看管你们,等过些时日,爷爷带你们去找娘,好不好?”
永康帝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的看向司马文清。
司马文清脸上又那一闪而过的疑惑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好像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倒是莫正阳听到永康帝的话忘了哭泣,脸上的泪珠就那样挂着,“真的吗?”
永康帝点点头。
莫正阳笑了起来。
“那就赶紧睡觉。”
“好。”
许是哭闹过,有些累了,很快莫正阳就睡着了。
“可是皇庄出了什么事情?”
永康帝不想他和她这么多年说的最多的话竟然是因为卓氏的事情。
“是不是卓氏不见了?”
“不是我干的。”
一连两个问题永康帝都没惊讶,但是到了第三个答案的时候永康帝面上浮现惊讶之色。
“庄子里的人是清掉了,人不算多,但是那些侍卫可不是一般的侍卫,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