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培养你，让你有才能，让你仁德，让你智慧，可是你呢，空有仁德，毫无智慧，懦弱的不像一个太子，若是在朝上被这样栽赃的是程尉严，你该想想，他会如何？”

太子声音发着颤，听不出来他是害怕，还是愤怒：“儿臣满怀愧疚，不知如何才能让陛下消气，下次定当努力，不再有所疏漏。”

“住口！住口！住口！”皇帝将面前的桌子推翻，墨水撒了一地，书法滚到了墨水上，所有的字迹都混在了一起，“朕不想听见这些！你明白吗？！朕不想听见！程震！我给你这个名字，就是要你震动天下， 你看看你现在，你现在的样子，你像一个太子吗？”

“那陛下要儿子如何？”

“不是朕要你如何，是你想如何，未来的天下之主，不能只是一个只会问父亲怎么办的男孩。”

太子默然站立，缓缓抬头，看着皇帝：“儿子，有一句话，想问一问父亲，你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太子，不能不仁德，不能不狠厉，可这二者从一开始就是矛盾的，儿子做的好便是你的好太子，儿子犯错，就是被陛下弃置于不顾的蠢笨儿子，你如此满意程尉严，为何不能让他做你的太子？为什么又要伤害他，你难道真的只爱三皇子和五皇子吗？”

此话一出，皇帝的面色越发难看，他铁青着脸，看向自己的太子。

“你在胡说什么？”

“儿子没有胡说，陛下对我要求一向来颇高，我也知道，我没什么天分，课业好，是因为我从小到大学的都是别人没学过的，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和弟弟们之间差距不断缩小，并非儿子不努力，只是儿子没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