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肆，“我到底也不是那样不顾情分的人，我的嫁妆，也不求全部讨回，我只要万两白银，五间商铺，以及两箱珠宝，不过分吧？”

这至少去了一半。

毕竟云妙婉心里清楚，多的，他们也拿不出来了。

褚老夫人攥紧了拳头，“褚家如今已经是一贫如洗，你这分明是要我这老太婆去死！”

云妙婉讪笑，“如王婆子所言，日后褚方恒必定能够平步青云。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您有什么可担心的？何况，您忘了后院小门之事，那恐怕才是你真正的命门吧？”

褚老夫人一张脸顿时憋的青绿。

她颤颤巍巍地指着云妙婉，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云妙婉也懒得跟她说太多，转头吩咐点翠取来文房四宝，摆在褚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请吧。”

褚老夫人咬牙，伸出手去，却被王婆子一把拉住了手，“老夫人，可不能写啊。”

王婆子哪里懂得她的处境？

褚老夫人推开王婆子的手，起身，将那欠条写完，还按了手印。

看得王婆子一阵揪心。

云妙婉满意地将那欠条捧起来看了又看，“老夫人，有劳了。”

随即，吩咐点翠将那账本已经搬走。

看着他们小人得志的背影，王婆子又气又恼，“老夫人，您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让她这般骑在你头上胡作非为？”

从前的褚老夫人可是颇有威严，现在简直变成了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云妙婉说一，她便不敢说二一般。

褚老夫人深深看了王婆子一眼，叹息道：“别说了。我乏了，扶我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