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面上表现得愈发恭敬。

淡淡地瞥了清影一眼，万俟初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清影，本宫没记错的话，你有一个兄长，好像是在南方从军？”

清影垂首应是。

“南方啊……”

万俟初意味深长的停顿，清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难不成公主已经知道……

“所以他也是这叛军里的一员咯。”

清影又跪了下来，因为太过迅速膝盖处传来一阵疼痛，但她无暇顾及，急忙向万俟初解释：“奴婢和兄长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兄长是否加入了叛军奴婢也不清楚。”

“若是兄长误入歧途，奴婢一定——”清影一咬牙，恶狠狠说道，“一定大义灭亲！”

万俟初挥挥手，“大义灭亲倒是不必，你兄长有没有加入叛军阵营本宫不在乎，本宫在乎的是——”

万俟初挑起清影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清影你有没有叛变。”

清影和万俟初视线对上一秒，又立马移了开来，“奴婢若是背叛公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万俟初松开手，看上去相信了清影。

半夜，清影在万俟初身边守夜。

烛光摇曳，昏暗的环境带着几分温馨。

“年岁过得太久了，本宫都有些忘了是什么时候遇到清影你的了。”

万俟初的轻声细语隔着几层帘布，听上去更为缥缈。

“回公主，当时奴婢兄长正值娶亲之际，家里凑不出聘礼，于是奴婢的父母便以五两银子的价格将奴婢发卖了，是公主救了奴婢。”

清影说这话时没有一点停顿，显然这件事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是这样的吗？”

万俟初叹了一口气，“这世道，一个女子只值五两银子，何其可悲。”

清影低眼，掩盖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清影，你知道南楚的宋将军吗？”

清影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敬仰和仰慕，“公主说的可是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宋青将军？”

“那，你想成为下一个宋将军吗？”

万俟初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人隔着好几层床帘，清影却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牢牢聚焦在自己身上。

蜡烛已经燃烧过半，就在它将要燃尽之时，宫殿中响起了女子微弱却坚定的声音。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