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快速打开，抖着手拿起一个小瓷瓶。

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慕清雪的右手，解开丝绢，抹上药的时候，瞥了一眼慕清雪的脸色，再啾啾另站在旁边神情紧张的两个人。“你们俩一边去，碍着我了，这灯这么暗，我这老婆子都看不着了。”

用身子挡住两个人的视线，抹完药，重新包上绢子。

阿姆轻轻地握了握慕清雪的手，眼神坚定又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着“好了，赶紧吃饭吧！别又饿着。养好身子要紧。”

默默地看完阿姆的一系列动作，她知道阿姆看到那排深深的牙印咬出的血痕。

她是不想另外的两个人担心，在故意帮着掩饰。

“小沫，留下陪我一起吃晚饭吧。”声音有些沙哑，轻声轻语的拉着她。

小沫的手忽然抖一抖，差点把碗筷翻倒。

“听大少奶奶的。”

小沫红着眼，已经有三年没有一起吃过饭了，她心里也苦，看到慕清雪每天对她冷言冷语。虽然没有把她当丫鬟，但从前的亲密感没有了，她心里不是滋味。

这一个月来，她好像又回到她们曾经相知相伴的日子。

小五被阿姆拖出门，还没反应出来怎么回事。门已经被合上，好像秘密就被挡在外面，他想知道都已经晚了。

“阿姆，我也想陪大嫂吃饭，我还没吃呢，肚子饿的没力气。”

“哎呀，我的乖五少爷，你没听大少奶奶说，小沫陪她吗？走，阿姆给你做好吃的。”

待他们走远些。

“小沫，苏家三少，苏泽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雪，你？你不怨他了？”

“怨？为什么要怨他？”

“这？”

“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他。但有些事又好像想不起来，想问问你，他在你眼里好吗？”

小沫絮絮叨叨开始跟她描述他，他这个人，他和慕清雪的故事。

当一个人在黑夜走的太久，太孤单时，太需要一道光来指引。而身边人的爱，就是那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