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得不扛下的决心。

向生出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徐亚红着眼眶回来关心的问候了下：“怎么哭了？”

徐亚看着向生嘟着嘴抽泣几声：“周念真的太可惜了，我要宰了吃里扒外的蛀虫！”

“会的。”说完向生就越过徐亚走近张扬办公室，张扬泡在一堆资料里，眉头锁得很紧：“没找到女孩吧。”

“嗯。”张扬低头答应很难得的没有去看向生。

“细想他父亲心态，出生就带走了女孩，没有一丝纰漏的消失在周念母子生活中，那女孩的出生日期就一定是对的吗？”

“哎。你脑子真好使。”张扬摸了摸口袋没有摸到想要的烟盒。他真想回到昨晚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是我脑子好使，是女孩联系了我。”这个消息如炸弹一样丢进张扬的脑子里，足足消化了十秒：“是谁？”

“钟思年。”这三个字的威慑力不亚于刚才上句话。愣愣的看着向生。

两分钟后，张扬起身同手同脚走到大门就被向生拉住手：“你没有证据，带回来也没用！”

张扬的脑容量已经爆炸，来不及去做任何思考：“她不是承认了吗？”

“她只需要在审讯室里不承认就行。”

张扬冷静下来，向生松开手，走回办公桌前坐下，向生也走过去坐下。两人相对坐到办公桌前。

“她会来自首……”

向生将钟思年说过的一切都转述给了张扬，张扬沉默少顷，才缓缓抛出问题：“还会再有受害者吗？”

“不会了。”

“好，我会去调节安排。”

张扬出了办公室向生独自坐在里面，陷入沉思，在久远的记忆里，那时钟思年还叫钟思，法学院的高冷美人。两朵高岭之好成为朋友少见也不是没有就比如，向生和钟思。

那天钟思很兴奋，拉着向生用他男人的审美选了一套衣服，满怀憧憬的要去见什么人，现在想来是周念吧，憧憬只是换来了短暂的美满。

钟思改名字的那天和向生说：“再见啦，钟思的朋友。”

女孩正是从这一刻起，就自己走进了自己布置的深渊的泥泞之中了吧。

向生替钟思可惜，可惜多年努力付诸东流，可惜所有努力又在一瞬之间偏了方向，淹没在了血缘情深里，最后成了姐姐的理所应当。成了没有感情的钟思年，又或许钟思年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她所有的感情都藏在了她的名字里面，思年是思念周念的每一年。

向生回头看着门，多想张扬在此刻推门而入给他一块很甜的巧克力，其实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是苦的，但是张扬给的是浸过蜜糖的。

向生将揣着兜里的烟拿出来放在张扬的办公桌上，这是他等车的时候顺便在一旁的小卖部买的，刚才看见张扬摸兜的动作向生就知道这包烟不会浪费。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为人知或鲜为人知的事情就像被风吹落的树叶，悄然落下悄然随风去，他们暴露在天空之下，明目张胆，却无人留意。